467 (第2/7页)
草,锄地施肥,和他们谈谈话话,但在皇子心中,自当花匠为卑微之人!
幸好他天性活泼快乐,遇到逆境挫折,最多沮丧得一会,不久便乐起来!
到了半夜,往往在灯火熄灭、弱弱已经睡熟、全城也一片寂静的时候,笨笨还清醒地躺在床上,听见前面大门上铁闩的哗啦声和前屋轻轻的叩门声。
常常,一些面貌模糊不清的士兵站在夜光的走廊上,好几个人同时从夜光中对她说话,有时那些夜光影中会传来一个文雅的声音:“请原谅我打扰你了。夫人,能不能让我和我的独角兽喝点水呢?“
有时是一个带粗重喉音的山民口音,有时是北方草原地区的鼻音。偶尔也有滨海地方那种平静而缓慢的声调,它使笨笨想起了妈妈的声音。
“我这里有伴儿,小姐,我本想把他送到医院里去,可是他好像再也走不动了,你让他进来好吗?”
“夫人,我真的什么都能吃,你要是能给,我倒是很想吃玉米饼呢。”
“夫人,请原谅我太冒失了,可是——能不能让我在走廊上过一夜?我看到这蔷薇花,闻到忍冬的香味,就好像到了家里,所以我大胆——“
不,这些夜晚不是真的!
它们是一场恶梦,那些士兵是恶梦的组成部分,那些看不见身子或面貌的士兵,他们只是些疲倦的声音在炎热的夜雾里对她说话罢了。
打水,给吃的,把枕头摆在走廊上,包扎伤口,扶着垂死者的头,不,所有这些都不可能是她真正做过的事!
有一次,七月下旬的一个深夜,是冬瓜叔叔来叩门了。
冬瓜叔叔的雨伞手提包都没有了,他那肥胖的肚皮也没有了。
他那张又红又胖的脸现在松驰地下垂着,像牛头大圣喉下的垂肉似的。
他那头长长的白发已经脏得难以形容。
他几乎是光着脚,满身虱子,一副挨饿的模样,不过他那暴走的脾气却一点没有改变。
尽管他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