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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夹在她和圣堂吉诃德中间。
后来她才记起了一切。她翻身端坐起来,急忙环顾周围。
还不见有南方佬呢!
感谢上帝,他们这个藏身之处昨晚竟不曾被人发现。
现在所有的经历都回到记忆中来了,周博的脚步声消失后那段恶梦般的旅程。
那漫漫长夜,他们颠簸着驶过的那条满是车辙和鹅卵石的夜光道路,道路两旁独角兽车不时滑下去的那些深沟,她和鹿女琪琪把独角兽车推出深沟时那股疯狂的蛮劲儿,等等。
她不寒而栗地记起,自己曾屡次把那匹倔犟的独角兽赶进了田里和林中,因为她听见士兵们走近了,也不知是敌是友,生怕他们把独角兽车抢走,生怕一声咳嗽、一个喷嚏,或者圣堂吉诃德的一个嗝儿,会暴露自己,把他们引过来。
呐,那条夜光的路呐,人们像幽灵似的悄无声息地走过,只有柔软泥土上的沉闷的脚步声,隐约的缰辔嘁喳声和皮革制品紧压的嘎嘎声!
呐,多可怕的时刻呀!
当他们的病独角兽赖着不走,而骑兵和炮车正在夜光中隆隆经过,在他们平息静坐的地方经过,离得那么近,她几乎能伸手摸到他们,能闻到士兵身上的臭味儿!
最后,他们终于到了冰霜湖附近,看见远处有几堆营火还在闪闪发光,原来那是降蛟将军的最末一支后卫队在等候命令撤回。
她兜了个一公里的弯儿走过一片耕地,直到背后那些营火看不见了为止。
可是按着她就在夜光中迷路了,怎么也找不着她本来很熟悉的那条独角兽车道,便着急得哭泣起来。
后来总算找到了,可那骑独角兽却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管她和鹿女琪琪怎样拉呀拽呀,仍然拒不站起。
这样,她只得把独角兽卸下,浑身疲乏地爬进车的后部,伸着两条酸疼的腿躺了下来。
她仿佛记得在朦胧入睡之前听见过弱弱的声音,那么微弱,好像很抱歉似地在那里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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