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那周的第三天6 (第3/4页)
远高于其余类型实验的总额的。”
吕清广认真的看着那些实验艺术家们,看着他们那些似乎含有深意的话语。
罗森伯格说:“你看它是这样,但是如果你测量一下的话,结果便会不同。这就是幻象。”
德库宁说:“但是在绘画中,这正是艺术家所做的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这正是绘画的特殊力量,你也可以这样做的。它自然是‘视觉的’,因为你必须有眼睛才能够观看。一切绘画都是视觉的。假如你闭上眼睛就什么也看不到。不过,假如你用大脑打开自己的眼睛,那么你就会对绘画有许多了解,这时,这种视觉幻象就不是视觉幻象了。这就是你欣赏绘画的方式。”
罗森伯格说:“你观察事物的方式并不一定就是它实际存在的方式,将一根木棍插入水中,这样它就好像断了一样。”
德库宁说:“正是这样。这就是你所看到的样子。”
罗森伯格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它断了吗?如果你把它提出水面,它并没有折断。”
德库宁说:“我知道。但在水里是它是断的。”
罗森伯格说:“这种折断就是幻象。”
德库宁说:“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一切绘画都是一种幻象。蒙德里安给了你一种幻象,不管你叫它什么吧,一种张力。他称之为‘动力均衡’,或者‘明显的可塑性’。他叫它什么我都无所谓。反正就是你所看到的样子。你有这匹马的幻象。我可以感觉到它,但这是我所看到的样子。”
吕清广从上午到中午一直都在幻象之中,不过不是水中的木棍儿也不是马,又似乎马和木棍儿还有水都是有的,只不过是整体幻象的很小一部分,是陪衬与道具,并不瞩目并没有走到前排来,所以现在回想起来幻象中更多的是人和怪兽的形象,而且比折断还要更符合幻象的张力要求。
这些文本似乎跟现实是紧密联系的,而且好似很好懂却又不敢肯定真的就懂了,吕清广现在极大的在提升自己虚怀若谷的情怀,希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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