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4/4页)
着一种不洁感,镜子,手巾,地板,白瓷地砖缝里有点红色,克拉丽丝蹲下身,脱下黑手套,用手指一抹,手指上仿佛沾上一层淡红色。
浴缸里塞子的颜色有点不对,和地砖缝里一样颜色,但明显得多。
克拉丽丝用手指间扣,指甲上沾上一点红铁锈色。
克拉丽丝在衣服上擦掉指甲上的红铁锈色。
初步确认为血。
真希望不是人血。
克拉丽丝推开磨砂玻璃门,房间内静悄悄地,克拉丽丝不由自主放轻脚步,行动像猫一样。她找到卧室门,转动把手,推开,门发出吱呀一声。
空无一人,卧室床上有凹陷褶皱,一个人的形状,汉尼拔曾在床上躺过。
汉尼拔的行李箱很小,他几乎没带什么东西,箱子内只有换洗衣物,洗漱用品,自带刀叉。其他的估计都带在身上。
克拉丽丝拉上行李箱拉链,伪装成从未被人动过的样子。
她莫名有些不高兴。
真是个生活极简的人,这样她能找出来的可疑证据少之又少。
克拉丽丝起身,出卧室。
她想去打开放在客厅角落的小冰箱。
夏天有酒店会特意摆放冰箱,为客人提供方便。
冰箱里冰镇的一般是事物饮料。如果是女客人,譬如她,会把自己化妆品冰进去。冰箱是一个小巷子,锁住新鲜,但保险柜与保鲜柜只有一字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