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话 朝争 (第3/5页)
杨广此言一出,下方朝臣顿时就是一片哗然,谁也沒有想到宇文述竟然是在杨广面前告了李渊一状,宇文述和李渊,现在可以说是朝堂当中最有势力的两人,平时两人虽然不和,但也能保持最基本的平静,可现在竟然大张旗鼓地对掐起來,这大神打架,那可是要殃及无辜的啊,想到这里,众臣全都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似乎这样就能避免被殃及池鱼。
而李渊在听完杨广的质问之后,也是跟着身子一颤,忍不住抬起头朝着旁边的宇文述瞄了一眼,不过此刻宇文述却是老神在在的,就好像刚刚什么事也沒发生一样,李渊心中暗哼了一声,当即便是附在地上,大声说道:陛下,微臣惶恐,宇文大人所奏之事,微臣实在是不知啊,请陛下明查,关于犬子,微臣尚有一本上奏,请陛下御览,说完,李渊便是将手中的奏本再次举过头顶。
嗯,此刻杨广已经沒有了戏弄李渊的心思,他眉头紧锁,对旁边的张怀安点了一下头,张怀安立马就是下去将李渊的奏本给接了上來,转递给了杨广,杨广翻开李渊的奏本,草草地翻阅了几页,那脸色却是变得越发阴沉了起來,看完之后,杨广抬起头,紧紧盯着那李渊喝道:宇文爱卿刚刚上奏你纵子行凶,打伤了阳城侯,你现在又來上奏,说阳城侯打死你儿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给朕讲來,
啊,,,又是一阵哗然,这时众臣才发现,在李渊的官帽边缘上,扎着一排白纸,这正是家中晚辈身故的标志,李渊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啊,竟然有人敢打死李渊的儿子,这个什么阳城侯,胆子也太大了吧。
听得杨广发问,那李渊这才刚刚站起身,立马就是扑在了地上,失声痛哭起來,还别说,这李渊的本事真不差,这眼泪说流就流,一点也不含糊,李渊一边哭一边对杨广说道:请陛下恕臣无状,臣老來失子,悲从心來,情不自禁,
好了,好了,对于李渊的这罗里啰嗦的一通,杨广心里烦得要命,立马就是摆手说道: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快把事情给朕说清楚了,若真的是你受了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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