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状元钱福 (第2/5页)
银耳领命而去。
不过盏茶时间,院中就备好了小酒小菜。李慕儿感激地望了眼朱祐樘,心想皇帝办事儿就是速其成。
朱祐樘招呼大家都坐下,李慕儿立刻坐到上座,其他几人却迟迟不肯入席。
定是拘着君臣之礼,李慕儿郁闷道:“你们要是这样拘谨,我就要赶皇上走了。”
朱祐樘闻言重了语气,“还不快坐下!”
众人再不敢推辞。
李慕儿左手边坐了朱祐樘,右手边坐了马骢。李慕儿却一概不理他们,先去给坐在对面下座的钱福倒酒。她倒一杯,钱福饮尽,她再倒,钱福又饮尽,三杯下肚,连马骢都看不下去,酸道:“慕女学士,你俩真把皇上当陪宾呢啊?”
朱祐樘却格外温和,不介怀地挥了挥手,“无妨。今日不分君臣,便陪她胡闹一回。”
说得李慕儿也不好意思,过来给大家都斟上酒,举杯相敬,“莹中感谢各位当日恩情,却无以为报,只好先干为敬。”
众人跟着饮完。
钱福喝了酒,兴致高涨,笑道:“好酒!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对女学士,可真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李慕儿一拍桌子,“可不是嘛!我也觉着你亲切的很,我们从前见过吗?”
钱福想了想,又饮一杯,方道:“见是没见过。不过,倒有一事,我也觉得奇怪。”
李慕儿还没问什么,朱祐樘便已接过话,“是不是觉得,你们的文风有些相像?”
“正是,”钱福继续说:“当日殿上读女学士文章,便觉得其中铺陈手法,用词习惯,都与臣有些相似。倒像是”
“倒像是师出同门?”朱祐樘又接口。
“不错,臣幼时去私塾上学,曾路遇高人指教,后来就拜于他门下学习。可我这恩师是个爱好云游天下的,几年后不告而别。三年前,他却又出现在了我家门口,我能金榜题名,说来全是他的功劳。”
钱福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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