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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脚软。”白茯苓嗫嚅,声若蚊蝇,白茯苓前不怕万不怕偏偏就恐高,就算站在一个板凳上,她都会脚软,可是自己偏偏还站在奔驰的马车之上,真是揪心死了。
白茯苓说话的时候觑了越玖歌一眼,生怕她嫌弃自己麻烦,然后松开自己的手,径直进去,不在搭理自己,让自己自生自灭?可是手掌心上传过来的温度如前,甚至有更暖的趋势,让白茯苓知道自己冤枉了人家越玖歌,虽然心里这般想,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人家,见越玖歌没注意到自己脸上的惊慌,嘘了一口气,搭着越玖歌的手,慢慢的往里面小步的挪去。
进来后,越玖歌的视线就没离开过自己的脸上,这让白茯苓有些心慌慌,却不知如何是好?双手也不知放哪里,只好交叉握住,可是握着感觉怪怪的。
“这么怕,为何要出去?”越玖歌燎起帘子,向外面眺望,街上的人来人往极其热闹,只是却没有半分观赏之意,还等着某人的回答。
“我以为是黑车,所以想出去问问?”白茯苓不停地戳着自己的手,她只是想问问而已,确保一下安全性?其他的并没有多想,就连自己恐高的事儿也因着担心,抛之脑后。
越玖歌仔细的听着白茯苓讲,缓缓的垂下了一块布帘,遮挡住了外面热闹的人群,回头不经意的一瞥,却瞧见白茯苓颊上泛着桃花红,忽的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担心我,所以才出去问的吗?”
白茯苓咳嗽一声,没有料到越玖歌会直接说出来,这般直白,让人真的很是羞射呢!要怎么说呢!白茯苓眨了眨眼,征了好一会儿后,终于开了口。
“嗯~怕是黑车,有点怕出事?”’白茯苓说得很是小心翼翼,额头上有些细微的冷汗,她怕越玖歌又沉默不语,又怕她说话,自己又说不上什么,甚至她怕越玖歌会不耐烦,反正,就是怕,说不清是什么缘故。
越玖歌挑了一下眉,终于将视线锁定在白茯苓的身上,笑道:“车夫是府上的人,不会担心那么多?好好坐着回家就好了。声音越发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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