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身体虐虐而已 (第2/5页)
茯苓穿的是男子的长裳,早就热出了一脑门细汗。
但是越玖歌又什么也没说话,她也不敢擅自放下捻兰花的手,紧接着又保持着那个动作忍了一会之后,扯着嘴角表示。
“越玖歌,这样行吗?或者,你给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姿势,才好让你好入画?”
白茯苓有不敢多说什么,动了动,继续那毁三观的姿势。
白茯苓觉得这古人作画非得要什么姿势才行?让她这么一个只会剪刀手的人情何以堪。。。
越玖歌干脆拉了一把椅子,托腮看着白茯苓,总是觉得哪里很奇怪的,只是这一个点她还未想到是什么?
“我还没想好。”
白茯苓万马奔腾的草泥马火速飞过,其声不绝如缕。
合着这作画真的是要看心情了,白茯苓深吸了一口气,腮棒子翘鼓鼓的,有些心疼自己站了这么久。
“那你什么时候能想好呢?”
明天?后天?还是大后天?
要不等越玖歌思虑周全后自己在来摆姿势,不然很累的。
越玖歌“唔”了一声,低头用笔杆子敲着椅子,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真是看不下去这些姿势,让人难以下笔。
听到声音后,白茯苓收起了兰花指,她终于不用纠结于什么样的姿势才不算俗不可耐了。
白茯苓用小手在耳畔扇着风,缓解一下全身的热气。
“砰”的一声,顾笙的门还无预料的被推开,吓得白茯苓蹦跳了俩下,转过头正要开骂,却瞧见屋的主人回来了。
顾笙的背上趴着一个人,衣衫褴褛,脏发披面,满身污垢,除了能看出是个人外,别的什么也看不出。
白茯苓眯着眼,能看到顾笙毫无情绪的脸上满满是疲惫,更多的是担心,额上已经是被汗水沾染泥土汗水的混合物,总之没见过这么狼狈的顾笙。
越玖歌在来人推开之后,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我找薛太医过来,却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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