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行路难(完) (第4/6页)
梁师成其实已经再没了用处,才几日前还是可以一手遮天的气势,党争之所以剧烈,之所以身在局一步都不得不退让,原因就是如此,稍一软弱,接着就是止不住的颓势!
既然若此,他们这一派和粱师成之间的联盟就可以不那么紧密了,如果说原来全是依附梁师成以压制蔡京为要紧事,那么现在,就得马改弦易辙了,在政治,转换门庭是一件毫不消害羞的事情,所以他刚才才能在梁师成内使面前马表示出风骨,表白已经有到清界限的意思。
虽然难免有些操之过切,可是也有李纲自己一点私意,结果未曾对财计动了半点手脚,他也只是在胜捷军军营坐了坐,只要和梁师成划清界限,恐怕他这枢府大使的位置都没必要让出来!
此刻李纲只觉得自己对时局的大致判断是没有错的,可其间细微处还有些掌控不了,这个时候就需要他们一党人的智囊宇文虚中虚中来拿主意了。
说到这个宇文虚中,杨凌若是知道此人,定然会大吃一惊,在历史上,宇文虚中就是一员极为负有远见的大学士,北宋灭亡之后,无奈为金人重用,甚至该金国官位到达了宰相级别,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权位,依旧让他对苟延残喘的南宋抱有希望,不断的将金国的虚实透露给南宋,可以说卧薪尝胆也不为过,可是到了宋金合议的时候,宋高宗赵构和奸相秦桧为了和谈,竟然将宇文虚中出卖,此人最后身死。
汴粱风云,还远远未并到定局的时候,不过是新的一局才开始罢了,杨凌此局在被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意外翻身,今后如何,可还是论不定的事情!
此刻为李纲所心心念及的宇文虚中此刻却在太子宫里,昨夜所有一切变故,宇文虚中自然是不知道的,他究竟不是身在朝中之人,只是一个出谋划策的议定之后,为避嫌计也自然是要保持一点距离的。
不过就其隔膜一些,今日白日开始的这番扰攘如何传不到他那里去,他一听闻之后就立到离开自家宅郜直入宣德楼后,他是翰林学士,自然有入禁的权力,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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