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莽山上钓誉沽名 (第1/5页)
即使白墨好言讨饶,还是被那两个没有受伤的汉子给教训了一顿,刚消肿没几天的脸颊再次一处红一处紫,一身白衣尽是泥土,风度全无,简直没眼看了。这事儿也没法跟魏击诉苦,不然自己风流名士的形象也得打个折扣,这时节人皆注重仪表爱惜身体,何曾见过隔三差五便挨一顿揍的“名士”?
白墨回了住处,瞧见床上端坐的冷玉烟,便想跟她唠唠嗑,不料刚摸上床边,还没张嘴,便被冷玉烟抄起鞋底抽肿了嘴巴,还附赠了一声:“滚。”
白墨只好畏畏缩缩地打好地铺,十分颓废地往上一躺,生无可恋道:“我大概是个废人了。”
“废人也得执行任务,睡觉。”
一时无语,天色渐暗,皎洁的月光缓缓透进窗里。
白墨瞪着眼睛,歪过头看着窗外的月光,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又好像没有。他感觉自己的心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就像是个永远打不开的黑匣,外人绝无可能领会到他所思所想究竟如何。
“只在史书上,闲来涂几句,留与后人猜吧。”
白墨收了心神,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几声鸡鸣过后,冷玉烟便洗漱完毕,拿着篮子假装出去买菜了。春秋馆实际上戒备并不森严,四君子的时代已经成了历史,现在的春秋馆更像个善堂,收拢着来自天下各地的鸡鸣狗盗之辈,如果不是魏家要坚持从四君子时代开始留下的传统,这里恐怕早就被挪作他用了。所以冷玉烟的进出并未受到什么阻挠,她之前煞有介事的潜入春秋馆,还让白墨给她编造个合理的身份,如今看来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当然,万事都是小心为妙,冷玉烟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其实她和白墨算错的都是同一件事,那就是魏无忌的权柄势力。在他们眼中,身处帝国中枢,权柄显赫的魏无忌身边,理所应当的聚拢着大晋皇朝的英才,三千食客所在的春秋馆,也应该能人辈出,戒备森严才对。
二十年前或许如此,二十年后,早已时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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