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解连环杀人诛心 (第2/5页)
而非最常见的花鸟,放置在铺着熊皮的座位上,赫彩想起来,这正是白公子之前说要借给自己的那把伞。
赫彩拿起伞来,呆呆地看了一会儿。
车队已经开始向赫府行去。
赫彩这才反应过来,心中暗忖:“糟了,忘了告诉白公子,这把伞落在了车上他他这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吗?”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外传来冷玉烟的声音。
“小姐,到了。”
赫彩这才下定决心,拿着这柄油纸伞,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对马车下等候的冷玉烟道:“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叫人出来接落雁。落雁还没有醒来,恐怕要找医师看一看了,希望她无事才好。”
冷玉烟看到了赫彩手中的纸伞,迟疑了一下,只是颔首道:“诺。”心下却想,到底是个尚未出阁的黄毛丫头,也忒稚嫩了,这么容易就咬上了白墨那条带毒的鱼钩。
赫彩走后,不用继续装婢女的冷玉烟这才抬起了头,一吐胸中浊气,看着赫彩那亭亭玉立的背影,不知为何,有些不是滋味,也看到了赫彩盘起来的一头褐色长发,据说赫彩的母亲是一位来自波斯的胡姬,所以赫彩身上残留了一点波斯人的相貌特征,冷玉烟摇了摇头,说她是黄毛丫头,倒也不算冤枉。
浮生居中,白墨喝了一口清茶,在口中转了一圈,又吐回了杯子里。
文士喜茶,白墨却怎么也喝不惯茶中的清苦味道,他还是喜爱酒之淳烈,以酒兴怀所感并以之为诗,所以叫他自己作诗,诗中多半有酒。
“廿载因知付与烛,而今谁肯似当初?浮空大梦争如醒,取次醺醺濯酒颅。若那人未死,若我来到此方世界之后,便出生在那钟鸣鼎食的王侯之家,衣食无忧,没有累着劫难,恐怕真的会成为一个心性善良不谙世事的胜游公子吧。”
冷玉烟去送赫彩了,四下无人,白墨独自一人坐在这处雅阁里面,不禁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当初他初到此方世界,看着那残破的茅屋,便知道今生不会是一个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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