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愿大庇天下伶人 (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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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是长相厮守?
白墨想起了那个在残破的古庙之中,守着一具已经冰冷却满是酒气的尸体一言不发的小孩,还有那个其貌不扬却一直在一旁温言相劝,最后口干舌燥自己先哭起来的女童,又想起了那个背着看上去比身躯还打的柴堆到处吆喝的倔强少年,还有那个在一旁叽叽喳喳,烦人不已的疯闺女。
最后,他想起了那个长满了枯草的坟茔,还有斜倚在坟茔上,因为父亲之死痛恨饮酒,却举起酒壶,和泪下肚的锦衣青年。
长相厮守的套路,是需要用一辈子来铺设的大局。
白墨早就没有那个耐心了。
不知何时,他已经攥紧了拳头,脑子里嗡嗡的,尽是自己一朝权柄在手,回到范阳老家以雷霆之势扫清一切污垢的画面。
白墨抬起了头,入眼而来的是写着倚醉楼三个鎏金大字的牌匾。
低头,则是一幅楹联,右曰:“敢教人来兴风作浪”;左曰:“只忧君去人走茶凉”,倒是有些意境。
一楼与二楼呈复式,在一楼便可以看到二楼的戏台,戏台上坐着一个青衣素面的女子,两手挤满伤疤,让白墨想起了暗牢里的那位将自己称作蠢猪的女子,此刻她正怀抱琵琶唱着小词。
“值此际。”
昨日忽来骤雨,倚醉楼外的巷子里还有着积水,青砖碧瓦上被雨水所染上的湿润墨色还未褪去。
那女子继续唱道:“恰似小秦淮。”
倚醉楼外,太澜江上碧波荡漾,画舫无数。
“半帘云雾笼城起,一天风雨带花来。”
唱到这里,那女子垂下头颅,似乎在望着一楼门口处发呆的白墨。
“回首是荷开。”
一曲江南好,正是昨日雨中,白墨信口而吟的那首小词。
白墨心中暗道,这冷玉烟倒还算机灵,知道活泼地完成“上司”的任务,帮他把自己不甚在意的闲棋也给下了,却不知冷玉烟根本没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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