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剐鳞术法天象地 (第2/5页)
木辄止。
白墨摇头道:太浅,这样一片鳞都刮不下来。
魏击再次斩出一刀,比方才快了一些。
白墨继续摇头:太深,你这样会旋下一片肉来,主顾们见了要不高兴的。
魏击又斩出数刀,眼前的木桩已经破败不堪,白墨仍旧摇头不已。
魏击心中暗忖,练这种如街边小贩对行人耍宝的花架子,有何用处然而之前大炉子那一刀又的的确确被白墨挡下,几日前在丞相府中,也是坐在流云椅上的白墨,以尚未痊愈的身躯打倒了许多魏氏子弟。
铁的事实摆在眼前,魏击不敢将自己的疑虑明说出来,只好按白墨的要求对着那些鳞片一一斩去。
大炉子咂口道:这种练法瞧着是有些新意,可白兄弟对俺说,刀中要有意
白墨点头道:意境。
对,意境,这么练来,意境何在
白墨手中折扇轻摇。
白某家传武学,其意法天象地,当然是妙不可言的,比诗剑的小清新意境要古拙许多,境界到了,莫说杀人如杀猪,就算屠条龙,也不在话下。
大炉子跃跃欲试:既然如此,那俺能不能也跟着练练
当然可以,你去拽根木桩过来,我帮你把鳞片画上。
大炉子兴冲冲的跑出去拽木桩,白墨则走到魏击身边,在魏击耳旁轻声道:大气如水,大体如鲨,大刀如牙,静兮暝暝,动兮冉冉。
魏击用心存下,又疑惑道:为何不教那位胡人
你自幼读得圣贤书,领略何谓意境毕竟不难,他呀,有好多课得补呢。
好哇,你们背着大炉子在说什么口诀不成怡儿气鼓鼓道:俺这就去说与大炉子知道
白墨一时得意,居然忘了大炉子的小跟班还在这里,当下只好改了颜色,对小丫头道:怡儿啊,白哥哥这也是迫不得已,你想啊,你们家大炉子那么笨,我跟他说了,他保准听不懂的,要是自己想差了,最后走火入魔,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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