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回 对酒相谈 (第3/5页)
之后执勺的手轻轻的颤抖了一下,轻叹了一声之后才放下酒勺坐下道:“兴霸兄为何会有此一问?不过兴霸兄既然问起,陆仁也就直说一句,这不过就是‘道不同不相与谋’罢了。”
“道不同不相与谋?”
陆仁点了点头:“不瞒兴霸兄说,当初的陆仁虽在机缘巧合之下出仕为官,而且还做到了治粟都尉、尚书仆射这般重职,但实际上我一直都本无意于为官,当初的出仕也实在是无奈之举。没办法,出仕之前的我还只是一介乞儿、樵夫,得寻业营生。”
陆仁的话勾起了甘宁的几分好奇之心,当下便问道:“既然陆仆射淡薄名利无意为官,那却又为何要做下那多功绩?”
陆仁道:“在人屋檐下就不得不低头。既然吃了主君的俸禄,该做的事就一定得去做。此外那时的陆仁毕竟年少,虽有不愿为官只愿逍遥之意,但仍与世人一样有着几分年少气盛、争强好胜之心,既然做了就总想着怎么去做好它。再就是那时的中原饱经祸乱,百姓民不聊生、易子而食我曾为乞儿,自然是经历过那些苦难的人,将心比心之下,实在不愿看到那么多的人饱受饥寒交迫之苦。而我既然有能力做出些什么事,也就不愿对此视而不见,否则良心难安。”
甘宁轻轻点头并向陆仁拱手礼道:“陆仆射高义!”
陆仁摆了摆手:“谈不上什么义不义的,我不过是凭良心做事,想借此让自己的心里好过一点而已。只是坏就坏在我做事做得太过了。”
甘宁奇道:“陆仆射于其时乃一介文臣,既身为文臣,那治政勤勉,令百姓衣食富足、安居乐业乃份内之事,而百姓得陆仆射之力衣食渐丰亦在情理之中,陆仆射却又为何言过?”
陆仁道:“我过就过在那时年少气盛、锋芒毕露,不懂适度收敛之上。兴霸兄既读诸子,那想必春秋列国时的名人故事应该看得不少吧?”
“这个自然。只是不知陆仆射为何忽然提起这个?”
陆仁淡淡笑道:“春秋列国时诸国争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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