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节 冬祭、欢乐与平淡 (第3/5页)
人想嫁人想疯了,听说几个长得不错的好多次说要嫁给你呢李姌的俏脸涨得通红,她的老师安娜莉亚说过妒忌是女人心底的毒药,但她却怎也控制不了。
哈老罗打了个哈哈,却不好作评,因为面对女人,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无论哪个时代。
哼,三兄也是狡猾的男人,贪婪的男人鼻孔里出气的李姌用穿着鹿皮靴子的脚踢了老罗一下。
我可什么都没说,真是冤枉对于老罗来说,李姌才多大力气但是叫苦还是必需的,无他,满足女人的成就感而已。
这种对话其实没什么营养,老罗却不得不小心应付,并不是他一定会花心要在这个时代娶什么三妻四妾,而是他也不敢保证未来一定会怎样。按他的逻辑来说,如果不想之后被人说不守信,那么就不要轻易断言什么。
晚会很随意的就开始了,有擅长乐器的家伙把平素舍不得让人碰的家伙拿了出来,什么热瓦普库姆孜冬不拉波斯人的乌德琴还有东方的琵笆敲击用的手鼓甚至还有好多老罗根本叫不出名字的乐器,真不知道这些人平时都藏在哪里,二十几个人凑到一起,颇有默契的演奏起平时喜欢的欢乐曲子。
乐曲响起的时候就没人嘈杂了,也有擅长口技的伴随着乐曲表演一番,喜欢唱歌或者跳舞的自可以随性而起
当然这时候并没有后世西方流传广泛的那种双人伴舞,基本都是独舞或者集体舞蹈,众多人按照曲子的风格,围着篝火环绕跳起,换了曲子的时候,也就换一种舞蹈,全是老罗从未见过的。
跳舞累了的时候,也会有人分成两波对唱,一问一答颇有意思,当然不是岭南那种儿女情歌,而是唱的草原上开阔的对谈琐事,道尽生活中的诙谐与幽默,也有别具一格的豁达与开朗。虽无后世所谓声乐专家品评的嗓音浑厚,却别有一番风味与真情。
这个时节可没有后世的车马喧嚣,虽是露天场合,但是四周的宁谧,越衬得这种欢乐的氛围,喜欢凑热闹的老汉,从凄苦中被挽救回来的哥舒部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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