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节 交流(一) (第4/5页)
和普通士卒一样用着白话。
没听过将主用官话,俺只知道平素将主都是用白话,还经常用些让人觉得很怪异,细想却又很妥当的用词。
哦窦老弟,你刚说王兄会被分去骑兵校,知道某会被调去做什么欧阳儁是个有心计的,察觉了窦祖承语气中的不耐,转而问起了自己的前途。
据说欧阳大哥曾经掌管钱粮,或许会被分到后勤营。总是被问话,窦祖承的话少了很多。
后勤营就是那个非常高大的蛮人管理的欧阳儁追问了一句。
蛮人欧阳大哥可要小心言语,你口中的蛮人名字叫做斯坦,据说来自什么叫做欧罗巴的北方,他一路掌管后勤营,可从未出过差错。窦祖承提醒了一句,就懒得再纠缠这个话题,把目光对准了王难额头的金印,王大哥,小弟有一事不明,不知当不当问
窦老弟尽管说
小弟现你们当中有很多人脸上都有这个,是怎么回事莫怪小弟俺胡言,只是好奇。窦祖承说着话还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你说这个金印啊听了窦祖承对于骑兵校的介绍,本来就苦着脸的王难这会儿脸色更苦了,从入军营的第四天就在脑门上了,大宋那边的军队为了防止逃兵,只要不是将门出身,又不是欧阳这样的文人,身上都有这样的金印窦老弟,你别看有的人身上没有,其实是在手臂上呢。
至少为了防止逃兵就在人脸上烫印这下轮到窦祖承感叹了。
没错,就是那些该死的文官,说什么逃兵不好管束,老兵出了军营容易做乱整个大宋所有的军营都是一样的规矩,谁叫咱进军营之前不是什么良家子谁叫老子不是出自将门活该服兵役还在脸上烫印立了功还要被上官诬陷,到如今有家不能回,可怜我家中的老娘还有刚刚一岁的娃,七年了王难的眼睛通红一片,随着牢骚话,更充满了怨恨。
欧阳儁比王难的情绪稍好些,却也满是黯然。
不是两人敏感,因为窦祖承一句话就情绪大变,而是连番的挫折,加上最近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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