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梅花劫 (第4/6页)
寡民、物产微薄的仙国当然易于别择,而中夏花种何只千万,享有盛名的也不下百数十种。想要选择一种作为徽志颇难取舍。
原本牡丹有花王之名,又曾抗拒至尊,洵有王者宁折不弯的气度。但周敦颐爱莲说曾予以品评,说“牡丹者,花之富贵者也。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这种论调一出。牡丹俨然成了富贵门庭、无识庸众的象征,文人学士更无人称道了。
相反,梅花却日渐崭露头角,成了文人学士争相吟咏的对象,足以和牡丹分庭抗礼。
梅花和松、竹合称‘岁寒三友’,和兰、竹、菊号为‘四君子’。向以傲骨冰清著称于世,比起兰、菊、荷、桂之类自是稍胜一筹。
众香国中,梅花是惟一可以和牡丹一较长短的了。
莽新天平生喜欢附庸风雅,梅花的品格吟咏者甚众,无非是夫子自道罢了。莽新天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他模仿陆放翁的卜算子写了一首,十分肉麻不通。
按照才子佳人的通例,梅花仙子看到这首大表歆慕的小词应该有所表示,莽新天手眼通天。颂声如潮,他的治下就算道路以目都要治个腹诽的罪名。
梅花仙子识相的话就应该自荐枕席,到时莽新天龙颜大悦,别说国花就算君后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梅花仙子得了几多文人雅士的青眼,像林和靖。姜白石,陆放翁,哪一个都是冠绝一时、名留千古的大才子,文墨佳题浸润骨髓,神魂中自然留下烙痕。
就像庙中的神像,看似个泥塑木雕,多少人对他低头膜拜,自然具有了神灵的威严。
其实莽新天骨子里是很讨厌梅花这种傲骨的,他的词肉麻不通也就罢了,对梅花的贞刚也无一语道及,无非是说她不合时宜,孤僻而不驯顺,所以由始至终都没有钦定梅花为国花。
龚定庵病梅馆记讥评的就是这种心态。许多人喜爱梅花和喜爱牡丹的心态别无二致。无非逢迎时流,显示格调罢了。他们所谓的喜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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