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螳螂捕蝉 (第3/6页)
只是第三等的标准,第二是才识,第一是性情。世人常称美说性情中人,究竟什么是性情中人,这是个耐人寻味的问题。
单以容色来说,个人的审美也有很大差异。而审美和修养见识是紧密相关的。世间得天独厚的少,奇丑无比的也不常见。剩下的就是审美标准的上下起浮了。
老实说,单是容貌丑陋还不算丑,古今中外都有很多大名鼎鼎的丑人,像李贺、罗隐、贺铸、钟馗,哪一个不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嚣俄创作的卡西莫多也是脍炙人口,孔子说,‘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圣贤与凡夫的差别本不在皮相之间。
才识和性情的丑陋才更加惹厌。孔子极度讨厌的‘乡愿’,就是才识庸陋,性情猥鄙的集中体现。乡愿,后来叫学究,再后来叫砖家,也是阴魂不散的一个群相。
有一流才子佳人总是将故事中的男女捧得天上少有,地下无双,未免有些过甚其辞。却不悟真正的美人,容色往往是次要的,假定有一个女子容貌姣好,而举止猛浪,言语粗俗,甚至污言秽语,恶模恶状,不摇头掩鼻的必是臭味相投、****熏心之流,如何能入诗入画,千古称美?
总而言之,容色只能作为美的一种标准,甚至连举足轻重都谈不上。
虽说‘人无全美’,但只要没有明显的缺陷,稍加修饰,未尝没有可取之处。
汉代的班昭作有女诫,提出了妇德、妇言、妇容、妇功四种行为准则。又说,妇德,不是必须才明绝异,妇言,不是必须辩口利辞,妇容,不是必须颜色美丽,妇功,不是必须工巧过人。
大约总以清闲贞静作为标准,看似容易,实际也不那么容易做到,可说是一种很高的道德规范。
近世喜欢诋毁古人,一切忠、孝、节、义,常以一‘愚’字蔽之,这真是绝可笑的事。
人的审美在容貌颜色上可能不会有大的差别。据说唐朝以胖为美,这可能跟唐朝的生活条件有一定关系。
世俗的审美总是以多数为准,修罗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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