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回忆 (第2/3页)
种书,有用么?不由措辞尽量委婉道:“那个进士啊,我想问问这个对咱们现在有什么嗯有什么指导意义?”
吕进士一笑,虽然平时张信看他在自己面前总是有些唯唯诺诺的,可这时候谈到了读书,这落魄进士还真有点书生意气,挥斥方遒的感觉。“五爷,您不必忌讳。这为政讲的对咱们现在来说,确实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说到这里,吕进士顿了顿,眼神有点迷离,仿佛想到了什么“不过人总是该有点理想的这跟你现在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没关系。”
“哦?”张信听着吕进士说这么有哲理的话,不由有点好奇,“这话你说的?”
“不是,是我的老师说的。”说到这里,吕进士有点哀伤,“不过他死了。”
张信轻轻拍拍他的肩膀,“抱歉节哀。”
吕进士摇头道,“五爷,没事。事情都过去好久了。”
张信觉得吕进士的老师应该是个挺了不起的人,人是该有点梦想。可是自己的梦想是什么呢?想了半天。张信摇摇头,可能自己的梦想就是守着张义,张曦这一大家子,快快乐乐的过完这辈子吧想到这里,张信又看了看那写满让他眼晕的篆书竹简,“那进士,你的梦想又是啥呢?”
“梦想”吕进士喃喃道,这两个字又勾起了他的回忆仿佛又看到了自己当年金殿传胪,走马章台的时候,可惜十年弹指一挥间,现在早已物是人非了,甚至大唐的都城都从长安迁到了洛阳。“十年前,我大概会想着治国平天下,现在”吕进士苦笑一下,右手不自觉的伸到腰间摸摸系在腰上的香囊,“我就想跟我心爱的姑娘结发,然后给五爷当一辈子账房。”
张信还不能理解吕进士那复杂的心情,可是看到吕进士那三十岁就斑驳的头发,还是轻叹一口气,从筐子里拨拉出一片桃叶,卷起来嘬到嘴唇上,片刻间一曲悠扬的曲子就从嘴边飘出。
吕进士听着前面悠扬的曲调,不由想起自己童年时在乡间放牛,砍柴的日子,那时候最开心的事就是每天砍完柴,把牛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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