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贺家藏宝 (第7/8页)
意,并非冲着自己而来。
他们父女间的互动怪异,女儿辛苦侍疾,父亲不曾慰问关怀,拿她当下人使唤,其中必有猫腻。
外人不该干涉他人家事,尤其是贺家,抱着离麻烦越远越好的想法,一转身,唐寅便将她抛诸脑后,专心应付眼下的问题。
小半个时辰后,贺从禾换妥衣物,整洁光鲜,在贺玉絮的搀扶下来到厅里。
父亲,叶大人来看你了。
无论现今谁在贺家当家作主,叶梦得都是得罪不起的人,贺德宁尽可能满足他的需求,贺德宁在汴京的日子不是白待的,自然不会以为当大翎朝大难临头时,叶梦得还有心思频繁跑动,探望几乎成了废人的贺从禾。
一句大人惊得贺从禾恐慌地下跪,畏缩地说道:大人草民该死,勾结匪寇,陷害忠良,谋财害命,罪无可赦。
贺玉絮死命拉住贺从禾,不让他朝地面磕头,抬头瞪了贺德宁一眼,责怪贺德宁的作为。
说了叫我世伯,你这样我怎么跟贺兄说话。
叶梦得语带抱怨说。
官衔是贺从禾的禁句,他会不由自主开始忏悔罪行,贺德宁明知故犯,有意折磨身染疯疾的老父亲。
德宁疏忽了,请世伯恕罪。
贺德宁毫无悔意,做足表面功夫后,袖手旁观。
贺兄还记得我吗?我是梦得,几天前我才来看过你?
叶梦得和颜悦色哄着贺从禾。
贺从禾茫然地摇头,看向贺德宁说道:他不是大人,你是大人吗?不等贺德宁说话,又要朝自己儿子磕头。
父亲折煞死孩儿了。
贺德宁不敢受此一拜,正要扶起贺从禾,他人已转向唐寅,五体投地,再将罪状陈述一遍。
唐寅故作惊讶,惶恐地望着叶梦得,等他示下。
贺从禾有今天,全是唐寅一手造成,在那场堪称人间炼狱的斗争里,贺从禾作为狡猾的双头蛇,在大翎朝和方腊两头牟利,出卖了许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