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脏、浊、扰 (第5/6页)
举子,绒蓉是妓,除了忍让,绒蓉不知能做些什么?
若姑娘信得过我,我自有整治他的法子。
既然来了,表示唐寅准备插手,要管,就要管到底,管之前,得取得当事人同意。
公子屡次出手相助,绒蓉哪有信不过的道理。
独木难撑舟,我能帮妳谋策,但妳得配合我行事。
在唐寅的计划里,袁绒蓉扮演重要的角色。
能力所及之处,绒蓉莫不遵从。
见唐寅这般笃定,袁绒蓉涌起信心。
以色侍人终不长久,妳非但不能侍寝,还要包得比以前更紧,天皇老子来也不能进妳的绣房一步,另外妳得夺下第一行首的头衔,我要他懊悔不已,厚着脸皮回来求妳复合。
对旧情人最狠的报复,就是过得比对方更好,变成他遥不可及的存在。
妈妈那边不会轻易放过我。
王姨眼里只有钱,袁绒蓉拒人于千里之外代表潇湘院将少了大笔进项,她不会容许。
等会儿我来跟她说。
对唐寅而言,见钱眼开,首重利益的人更好沟通。
并非绒蓉妄自菲薄,论琴艺,江敏儿是江宁第一,舞技无人能出小金灵其右,唱曲欢歌,李莺不负其名,声音宛如黄莺出谷,绕梁三日,悦耳动听,妾身又得罪了洪大官人,有他从中作梗,拿下第一行首难如登天。
袁绒蓉理性分析江宁四大花魁的优势,自认讨不了好。
姑娘不是说了,就凭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走马章台任我行走?
唐寅调趣说。
多的不敢说,我这腹中藏着的诗文,足以为妳造势,压下她们的锋头。
一首是剽窃,十首同样也是,唐寅放开手脚干,不信大翎朝有人能和他比美。
公子大才堪比王、李、杜、白,绒蓉由衷佩服,妾身何德何能得公子如此相助?
袁绒蓉有满腹的疑问。
若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