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江都无好人 (求收藏、推荐,各种支持) (第2/8页)
些年受邀到江南各大豪富之家献艺,鲜少在公众讲演,有传言他将引退在家,含饴弄孙,颐养天年,这一回说不定便是最后一场表演,使得许多人涌进太白居。
至于玉堂春,娼妓之流不足挂齿,枉费桃花庵主满腹诗华,竟用在这浅薄无聊的勾栏艳事里。
抬高说书人,贬低著书者的唐寅,米世达坐实文人相轻的老话,与他有同感的人不在少数,乐见唐寅往自己身上泼粪水。
这话酸的,秀梅转过头瞪着米世达,像只护崽子的母猫,跐牙裂嘴地,只差没扑上去咬人。
萧千敬当作没看见,一对豹眼锁住米世达的招子说:我的看法跟米兄不同,过了今晚,苏三定会街知巷闻,红透半边天。
稍加停顿,才说:桃花庵主嘛,江宁城文坛无人会是他的敌手,第一才子,第一文豪非他莫属。在这年纪,创造一种全新的曲式,唯有唐寅一人。
话深得秀梅的心,萧千敬这个五大三粗,办事猴急地,不懂得怜香惜玉,像是赶着去投胎的莽汉,忽然变得伟岸非凡。
米世达冷笑,在大翎朝读书人向来看不起武夫和女人,把拳头大,头发长的人,与见识少、无知划上等号。萧千敬一个终日与绿林盗匪打交道,和贩夫走卒厮混的粗人,懂什么文墨?还敢指三道四?
不信,咱们来博一把。我输了,从明儿起,整整一年,米兄在招香楼的花销全包在我身上,米兄输了,小弟这一年吃的花酒就全仰仗米兄了。
惊鸿一瞥,已让萧千敬牵肠挂肚,等袁绒蓉正式亮相唱完,还不迷死台下所有人,打出娘胎到今日,那等唱腔不曾出现在大翎朝中,天底下独一份的事,绝对会在江宁城掀起轩然大波。
大翎朝从皇帝到百姓,爱赌、敢赌、无所不赌,事事皆可扑买,萧千敬只等米世达点头,双方击掌为证,之后便能毫无负担的泡在温柔乡。
必胜无疑的赌局,不赌对不起自己,即便要拿出全部身家,照赌不误,就怕米世达临阵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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