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江都无好人 (求收藏、推荐,各种支持) (第7/8页)
等奸臣中,就属朱勔最令江南人恨之入骨,为了讨好酷爱奇花异石的慎宗,动用数千名纤夫,开凿巨大的太湖石,又以征用花石为由,在民间强取豪夺,趁机中饱私囊,稍有不从就罗织罪名,滥捕滥杀,一时倾家荡产,卖儿卖女,流离失所者无数。
袁绒蓉的父亲不愿助纣为虐,告发上官,反被栽了一个贪赃枉法的罪名,全家遭祸。
唐寅这一改动,触动袁绒蓉心中的痛,每唱至此,必定悲愤交加。
若无朱勔横征暴敛二十余年,百姓苦不堪言,不会有那么人响应方腊起事,方腊不乱,则国力得以保存,大金无处见缝插针,岂有今日的亡国之危。
萧千敬出身江苏余姚,担任石匠的兄长为赶在慎宗生辰前献上贡品,整整四天不眠不休,累死在应奉局中,老母亲悲伤过度哭瞎了一只眼睛,至今仍卧病在床。
苏三的遭遇他心有戚戚,心念一动便着了魔,眼珠子牢牢锁在台上。
这样的人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加起来何止一二,不知不觉将过去的遭遇投射到苏三身上,苏三恨,他们跟着恨,苏三怨,他们跟着怨,甚至更恨、更怨。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产生了认同归属感,哪能不悲怜苏三呢?
恼恨那扬州洪筹官,他不该与我来赎身。
于是乎袁绒蓉唱出此句时,所有人皆厌弃家中妻妾成群,仍不知足,贪图苏三美色的扬州江都富商。
洪筹官真不是个东西。
白衣少年咒骂说。
恼恨那皮氏心太狠,她不该用药面毒死夫君。
袁绒蓉甫唱完。
最毒妇人心。
站在柜上遥望的太白居姜掌柜,握拳捶了一下账簿说,把站在一旁的华掌柜吓了一大跳,姜掌柜先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入了戏,和台下的人同仇敌慨。
恼恨那春锦小短命,她不该私通那赵监生。
袁绒蓉又唱。
这种浪蹄子就该扒光她的衣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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