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商妇多失守 (第2/5页)
不认人。
投鼠忌器,短时间内洪廷甫无法动唐寅,却不妨碍用袁绒蓉的身份恶心一下他。
绒蓉只是一个奴婢,怎能和主子同席。
洪廷甫的意图昭然若揭,袁绒蓉从不否认在青楼的过往,但也不想给唐寅添堵。
这便是唐公子的不对,绒蓉好歹也是江宁四大行首之一,怎么能让她为奴为婢。
从袁绒蓉一进入亭子,庞修群就有千言万语要倾诉,当听说,唐寅打进潇湘院接走袁绒蓉,像是心爱的玩具被人抢夺,他终日闷闷不乐,尤其袁绒蓉连个妾室的名分都没有,爱怜之心更是满溢,觉得自己有责任解救袁绒蓉。
唐寅充耳不闻,理不清,扯不明的事,解释再多也无益,袁绒蓉是唐家的人,不必要再看别人的脸色,半毛钱不花就要人陪酒陪笑,洪廷甫当大爷当傻了,至于庞修群,本想交给袁绒蓉对付,眼下,她也没有那份心思,再待下去有什么意义。
唐某还约了金大家,各位少陪了,改明儿在招香楼办一桌酒席请大家吃酒,顺便替金大家庆功。
人也看过,酒也喝了,给足洪廷甫面子,唐寅说走便走,洪廷甫又不是真心结交自己,何必找不痛快,严格说起来,是洪廷甫该怕他,而不是他得小心翼翼不去触怒人,做到这里够了。
秋香不待见洪廷甫,多留一息都觉得难受,袁绒蓉完全听从唐寅的意思,唐寅要走,她半点不留恋。
绒蓉,过去是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唐寅不给妳名分,我给妳。
庞修群迷了魂似地,离席要挽留袁绒蓉。
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唐公子没打算将袁大家收了房,不如送给庞举人。
正愁没有施力点,庞修群上来死缠烂打,洪廷甫还不搧风点火。
在大翎朝互赠妾侍稀松平常,更传为美谈,唐寅送了便罢,不送,就得背负气量狭小,吝啬的恶名。
大官人说得对,唐兄你若愿割爱,我庞家的妾侍任你挑选,全部带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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