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旗鼓不相当 (第3/4页)
,便演绎出朱勔之死是唐寅所致,江敏儿的才智远高于饱学之士,老谋深算的朝臣。
算计太上皇、皇上几颗脑袋也不够砍,唐寅不晓得江敏儿的目的为何,但打死他也不能承认。
据妾身所知,您与赵公子只在潇湘院打个一次照面,策书有云,交浅而言深,是乱也,您不会不懂这个道理,赵公子追求妾身多年,说句不敬的话,赵公子言语无味,好大浮夸,实难令人一见如故。
江敏儿看穿赵延年的本质,不让唐寅有辩解的空间。
唐寅在心里暗笑,赵延年砸了那么金银在夜心阁,敢情全扔进沟里,不过他也是利用赵延年心大无才,容易冲动的性格,和江敏儿半斤八两,没资格批判她。
伯虎与延年兄意气相投,结为莫逆之交,这点无庸置疑,延年兄对江行首一片痴心,被他听见了,他会痛不欲生。
无论男女,感情永远是主观认定,唐寅一口咬死,闹到赵延年那去,赵延年只会感动,而不是质疑他。
言笑笑、言默默把赵公子迷得神魂颠倒,早忘了妾身。
赵延年出了名的见异思迁,唐寅的话毫无说服力。
先入为主后,说再多也难以扭转,唐寅不想说,不能说,干脆沉默不语。
公子不便说,妾身也不勉强,刚刚的许诺就当妾身没说过。
好似没有她的礼让,唐寅便不能替小金灵拿下第一花魁的头衔。
江敏儿用挑衅眼神刺了唐寅一眼,起身,施了一礼,像是高傲的孔雀要回到王座去。
且慢。
唐寅叫住她。
若是不便现在说,或是不宜在此地说,可以先答应,以后再告诉妾身。
名声就是文人的命,唐寅放出大话,很多人等着看他实现,缔造辉煌的成绩,却有更多人等着看他失败后的笑话,这是窜升得太快、爬到太高必然的结果。
正因为如此,江敏儿无法理解,以爱惜羽毛自居的唐寅,为何会写出那封无比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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