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命不该绝 (第4/5页)
、秘而不宣,说不得,做不得,否则便成了行奸卖俏的下作人。
即便是一场戏,也要受尽万夫所指。
从前袁绒蓉认为小金灵自甘堕落,相处之后,小金灵的忠于本心,敢爱敢恨,令她激赏,渐渐化解两人之间的嫌隙。
草有千种绿,花有万般红,样样皆香皆美,何来优胜劣败之说。
只准人愁秋,不准人思春,女子未免活得太憋屈。
羞归羞,袁绒蓉红着脸为小金灵喝采,秋香喊得比谁都大声,她胸无城府,小金灵唱得好,就给予赞赏。
少爷,奴婢以后也要伴色空,唱思凡。
秋香觉得小金灵美极了,自叹不如。
过几年再说,会有妳粉墨登场的一天,到时候我家的秋香会倾倒众生。
袁绒蓉、小金灵全是半路出家,只有秋香才是唐寅精心培养的苗子,苗正根红,他要细细栽培,等待丰收那天的到来。
走就走,并不影响花魁大比的赛果,男人们如痴如醉,浑然忘我,为小金灵一颦一笑所牵动。
小金灵宛如色空附身,媚诱无边道:奴把袈裟扯破,埋了藏经,弃了木鱼,丢了铙钹夜深沉,独自卧,起来时,独自坐。有谁人,孤凄似我?似这等,削发缘何?恨只恨,说谎的僧和俗从今去把钟鼓楼佛殿远离却,下山去寻一个少哥哥,凭他打我,骂我,说我,笑我,一心不愿成佛,不念弥陀般若波罗!
拂尘挥扫,身段活泼跳动,天真急切,举手投足将身心的渴求表露出来,一个转圈,一个凝望,娇憨作俏,像极了未经人事的处子。
好了,被我逃下山来了。
戏到尾声,小金灵行至花台边缘,手往唐寅一比,满怀期待地唱道:但愿生下一个小孩儿,却不道是快活煞了我!
左手虚抱,右手轻抚,彷佛怀中真有个她与唐寅的孩子,然后喜不自胜,抵掌轻拍,蹦蹦跳跳,掩面窃笑离场。
曲终欢喝声响,暴乱如狂风的人声在河面掀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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