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败亡的见证 (第4/5页)
应了,把人五花大绑送到金营去。
说到悲愤时,小黑子用手猛捶船板,不知何时船舱里的人全围了过来,听闻到皇上、朝廷将唯一奔来勤王的张叔夜大人,多次死守城门,至今没有阖过眼的姚友仲大人,当作弃子牺牲,纷纷为他们抱不平。
这种昏君有什么资格当皇帝。
狗鼻子率先发难,言人所不敢言。
所有人目光闪烁,碍于纲常伦理敢怒不敢言,在百姓心中皇上就是天,天塌了,只能默默承受,难道还能撕开天吗?
反了。
一名码头驻军从外归来,带来最新的消息。
张将军的勤王军说皇上被小人蒙蔽,是非不分,迫害忠良,他们要清君侧。
外患未退,内乱又起。
狗鼻子说得再对不过,上有昏君,下有谗臣,纵有百万大军也会被活活玩死。
张家军与禁军打成一片,御街成了战场。
姚将军的部将带着兵马下了城不知去向。
坏事连连,恕宗讨好金人,却引起兵变。
熟悉战鼓在这时又响起,才刚偃旗息鼓的金兵,重新进犯。
不是说议和了吗?金狗不守信诺。
你傻了,金兵可不傻,没了大将,又没人肯守城,这时候不打,什么时候打。
狗鼻子痛斥说话的人,相信敌人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恕宗大错特错。
汴京没垮在郭京手里,照样会垮在自己人手上,恕宗果然没让唐寅失望,昏悖到了极点。
开船。
唐寅下令。
带我们走。
在抽板之前,不少当值的驻军上了船,求唐寅收容。
想清楚了,船一离京,你们全是逃兵,依例当斩。
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拼上一拼。
驻军脱掉皮甲,仅穿着袍子表示决心。
我什么都没看见。
唐寅不能公然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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