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仁者无敌 (第2/5页)
无论回到岸上接人有多不切实际,唐寅都背负着见死不救的恶名,在大翎朝,除了钱,名声是唐寅唯一能傍身的依靠。
人的名,树的影,世人对他的毁誉,将会左右未来道路的长短、宽窄。
这趟路他能血本无归,绝不能赔上辛苦建立的声誉。
傲立在船尾正是向船上的人宣示,勇者无惧,他唐寅并非贪生怕死,非不愿而是不能掉头去救人,满眶悲愤遥望汴京,引用庄子的话说道:哀莫大于心死,而身死次之。
诉尽他忧国忧民的一面,对谗臣当道的遗憾。
精湛的演技,并不表示他对眼前的屠戮一无所感。
虽然细节变动了,但结果仍是与历史一致,汴京城毁,金兵四处烧杀掳掠。
是郭京导致大翎兵败如山倒,或是恕宗交出两名抗金大将,自毁长城,都不会改变金人暴虐的事实,只要慎宗、恕宗还在,金人就会维持初衷,在大金有把握全面控制中原之前,采取以汉制汉的策略,将两人擒住挟持,另外扶植一个政权取而代之。
相当程度的杀戮可以恫吓人心,又可安抚连日征战的士兵,屠城不至于,血洗一番在所难免。
提前知悉,并不代表能坦然面对。
活了两世,自认心理素质高于一般人极多,实际见证屠杀过程,心脏像是被一块大石压着,浑身不对劲。
又不是丧心病狂的心理变态,谁能对践踏人命视若无赌,身在其中更能体会战争的残酷,所幸此战过后,南方将迎来五十多年的太平日子,小规模的征战,不会波及到杭州这个大后方,安定美好的岁月指日可期,心却隐隐骚动,迟迟无法平静。
融入这个时代越久,接触、关连的人越多,唐寅就越难做到置身事外。
一站站了快两个时辰,披肩上的白雪积了薄薄一层,狗鼻子、破嗓子冻到手僵,频频搓手,大白气一口接一口呼出。
唐寅让他们进船取暖,自个又站了好一会儿。
一名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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