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此女不可留 (第3/6页)
,价值比起赤金、各色宝石镶嵌的步摇,只高不低,用得起这等华贵的饰品,又善于搭配,在船上仅有两人,江敏儿与李师师。
唐寅很确定眼前的女子并非江敏儿,那么她便是当今排名第一的名妓,慎宗捧在手掌心上的李师师。
我正要走,唐公子请自便。
不像一般女子以奴家、妾身自称,李师师如同农家妇与唐寅对谈,而不是傍上慎宗这棵大树,便似凤凰自居。
无妨,是伯虎唐突,扰了师师姑娘的清静。
他的身份,想必江敏儿早已向李师师表明,既然李师师不摆架子,唐寅便做回自来熟,不拘礼与之攀谈。
正要掉头,李师师说道:打太上皇以来,朝政积习难改,太上皇与皇上亲小人,远贤臣,朝臣互相攻讦,结党内斗,大翎倾颓本在预料之中,为了他们心伤不值得。
这番话任谁说出,都不会让唐寅奇怪,唯独李师师不是。
她是慎宗的心头好,得皇家庇荫才能过上尊荣生活,她之所以能搭上这艘船远离兵祸,也是慎宗的缘故,就这么倒打一耙,不免给人凉薄无情之感。
看出唐寅的疑惑,李师师又道:就事论事罢了,太上皇才学举世无双,待我情深意重,可他更适合当一个如你一般的才子,而非左右千万臣民命运的帝王,吴家子只看得见自己的爱憎,装不进其他,给他当了千古风流一帝又如何,满载百姓辛酸泪的词文,纵然是金雕玉砌,斐然生香,骨子里却是臭不可闻,丑陋不堪。
后世对慎宗的评价,由李师师说出,格外地贴切深刻。
唐寅想,恐怕朝廷认同李师师的人还不少,李纲接二连三挥弃慎宗、恕宗,八成也是看透吴家人的劣根性,碍于君臣大义,只能设法扶植一个听话的皇帝,企图重振国威。
苛政猛于虎,昏政毒胜蝎,若不是来犯者是金人,大翎亡了便亡了,只要能让百姓能丰衣足食安居乐业,皇帝姓不姓吴又有何妨。
苦笑一声,接着道:有时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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