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桃花似血 满江红(四) (第6/7页)
车前后而行,王居嚣张坐在车顶,欢迎人来拦路,仔细看,会发现他双手各扣住一把如匕首大小,壮如屠刀的利器,刀面闪耀流光。
东看看西看看,几批人跟在马车左右及后方,不知是害怕王贤,还是彼此牵制,没人敢先动手。
马车经过的商户、民宅纷纷关起门户,街上小贩、百姓让到一旁,唯恐被波及,巡城的捕快更是跑的没影,看来翁建国是铁了心,要让江宁城成为无法地带,直到唐寅死去。
有客到。
许久没来,潇湘院换了新的龟奴。
事过境迁,江宁人早忘了唐寅曾在潇湘院,订下一场广及全城的赌约,鸨母王姨的贪财势利,与唐寅的恩怨全淡去无踪。
受过连番打击,又少了当家的花魁,潇湘院不负以往的盛况。
但王姨不愧是花行里的老手,打着扬州瘦马的招牌,每两个月换上一批新马,以量取胜,又拉回一些客人。
无法再与夜心阁、招香楼、瑰红楼分庭抗礼,却也没像旁人预期会被挤兑到,难以在江宁立足。
笑得跟朵似的龟奴,看见唐寅像是遇到鬼,一个踉跄跌坐在地,连滚带爬进了楼子。
唐伯虎
一个名字被龟奴拆成三段讲。
说了多少次,谁都不许在潇湘院提这个晦气的名字,是不是唐伯虎终于被给杀了,我就说过,善恶到头终有报,轮也轮到他了。
王姨挺着大瓜胸,幸灾乐祸地说。
唐寅悬红高挂那晚,潇湘院大方免了客人的酒水钱,王姨痛快醉了一场。
留点口德,唐兄是为了我大翎才遭难。
王姨却不像过去怕犯众怒,潇湘院如今招待的,不是沽名钓誉的文人雅士,而是冲着与姑娘春风一度,尝鲜重于感情的急中色鬼。
自诩忧国忧民的人,人都在夜心阁、招香楼、瑰红楼,在花魁面前痛陈国事,大谈胸中抱负。
去哪都一样,忧怀国恨?还不是想扒开女人抹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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