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二进合肥 (第4/7页)
实际。
唐寅最近偏头痛都是为了王居。
能杀,他也想杀,想过用毒。
后世的化学、毒物学他念得滚瓜烂熟,但一次唐寅问王居,为什么他身上没有用来试毒的银针,难道不怕遇到用毒高手?
王居回答,银针只能拿用探知砒霜之类的烈毒,而世上并没有几样真正无色无味的剧毒,他有独门法子防范他人使阴招后,唐寅便打消念头,这妖怪成精了,恐怕连医术都有涉及。
见唐寅一脸难受,袁绒蓉趋前,走到唐寅身后,让唐寅靠在她的身上,轻轻用手替他蹂捏太阳穴。
夏衫轻薄,洗浴过后的袁绒蓉,仅在抹胸外套上一件对襟半臂,身上散发淡淡香皂味,早在指导共济坊制作香皂时,最早使用的花材便是桃花、玫瑰、芙蓉。
袁绒蓉刚来就用上,味道不浓不淡,香而不腻,臭如其人。
不像灵儿姐姐躺着那样舒坦,寒碜了些,少爷莫怪。
突然来上一句,唐寅睁大眼睛,眼角上飘,看见袁绒蓉含笑带媚的眼睛。
软硬适中挺不错的,不见大就是好。
神经紧绷这么些天,能调戏美人来缓解一下情绪不失为一剂良方。
少爷撒谎,秋香说每回灵儿姐姐一来,你的眼珠子就停在那两团软肉再移不开了。
因为它大到让人无法忽视!排球从往你脸上砸,能当作没看见的,那得赶快去看眼科。
有吗?我不觉得啊,秋香那丫头片子懂个什么,妳别听她胡说。
下流是用在床上的,嘴上唐寅永远挂着上流两字。
倒是妳,这些天不见妳似乎变得胆大许多。
过去的袁绒蓉有心亲近,或许是放不开矜持,总是保持若即若离,等着唐寅主动来戳破那层窗户纸,这时直接开了窗,将唐寅抱进怀里。
因为绒蓉终于知道少爷心里有我,我就不愿再等下去白白蹉跎了花期。
袁绒蓉将脸颊贴在唐寅背上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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