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谁心有怨念? (第4/5页)
一个平时不管事只爱自己娴雅的正妃,一个精明生计的侧妃,种种迹象看来,她们在暗暗较劲,虽看不到什么腥风血雨,但身处其中的朱由崧却分明察觉到自己不可避免的成为了两们母妃间的角力点。
下了徊廊,没入小竹林。三月份,绿色的枝节已经发出了嫩芽,晨时的露珠点缀显得其叶翠绿欲滴,一条小小的鹅卵石铺就的幽静小道七拐八弯。
出了小道,入眼处四周竟是一处被竹林包围的清雅闲园。
清风徐徐,一池水,爿爿碧叶,露光点点,鱼儿浅游,荷莲轻摇。池边五六米处落于一座两层小竹楼。抬眼望去,一楼门环上方挂了一副牌匾,篆刻了四字清竹小筑,字体清新秀雅,一眼即知乃出于女子之手。
二楼阁宇,四方白色帷幔轻轻飘然,却也看不清内里。朱由崧知道,嫡母邹氏定是在里面,深深吸了口气,轻脚踏上了青竹结扎的台阶。
拉开帷幕,楼阁内邹氏背对着而坐,双肩披了淡黄色轻纱绫罗,又以颈后交互于臂腕,盈盈飒飒;一袭拖地襦裙布满身后半片竹楼,她的发饰并未梳理,飘逸的发丝披散于直至臀部,左手拂起纹祥宽袖不让沾了笔墨,纤纤右手缓缓挥动。
一阵清风,竹楼四周帷缦咧咧,背后的发丝似柳絮般飞扬,朱由崧看着她那清冷的侧脸,目光不由得发怔。
如此唯美,静女其姝不外如是。
朱由崧不忍打扰,只是静静地呆在帷缦旁,邹氏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目光全然落于纸上。
那是一幅风景画,画得赫然是清竹小筑,让朱由崧诧异的是画中阁宇,四周帷缦被系于梁柱,但这并不是重点,而是一个背着的人影,整个画境独一突显出了一分淡泊和孤寂。
她,喜欢娴雅,却感触无人与之连理共鸣,又多出了一份不该有的孤寂。
她是在自哀又或是自怜么朱由崧感觉自己似乎能理解她了。
福王了无情趣,奢侈而又淫秽,除了两位王妃到目前为止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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