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舌头都要鲜掉了 (第7/9页)
和安心收拾碗筷。
曾友趣只得凑上前硬着头皮问他,还有什么话没说完?
陶海打了个酒嗝,醉眼迷离的打量起曾家的院子,待见到那一麻袋一箩筐的野菌时,突然傻笑起来。
“下午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呃,一直没搭上话儿,今天,今儿,我一定要说,说出来,否,否则我今天晚上,睡不着觉。”
曾高大看陶村长那样儿,实在好笑之极,但他生性是严肃的人,只是憋着。
上官慎喝的也不少,只是看人家,喝多了就睡觉,安静的像个孩子,极其斯文。
曾二哥倒算是比较清醒的人,他和大哥扶着陶海,对着他耳朵大声问道:“村长,有啥话明天睡醒了再说,行不行?今天天色太晚了,你再不回去,村长奶奶就要来我们家要人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果然见陶德提着灯笼,身后跟着走的颠颠的陶小宝,朝这边来,说是看看爷爷酒喝好没有?
陶小宝一进曾家的院子,就四处打量,没看到松小跳,眼神里有明显的失落,直接冲进灶屋。
“安心姑姑,小松鼠呢,我还带了它最爱吃的坚果来呢,都是我平时走亲戚,攒下来的。”陶小宝立即翻自己口袋,果然捧出两掌心的各类花生松子之类的坚果。
“小松鼠呀,出来玩太久,它的娘也想它,所以呢它先回家看它的家人了,等它和家人相聚够了,就会回来的。”
“噢,安心姑姑,那等小松鼠回来,你一定让它来找我噢。”陶小宝交待了好几遍,确定安心一定会找她,这才又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陶海村长像跟曾家院门口那根柱子有仇似的,非要抱着它,谁来都不撒手,而且一个劲的说有话说,但你让他说吧,他又唧里咕哝,不知道在说什么。
还是陶小宝想了一个辙,说他家爷爷怕痒,只要在胳肢窝里挠痒痒,他立即会松手的,并且立即上阵,果然陶海咯咯笑起来,缩成一团,直求饶,终于松开了抱着柱子的手。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