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二章 赴死而不悔 (第3/5页)
就算是过命交情的那种朋友,即便是很在乎很要紧的朋友,也不必如此效那谦谦君子风范好吧?
可是,怪就怪在,梦同学的意识里面,似乎为他做这些感到理所当然,没有半点别扭的做作感觉。
反而,倘若,有人告诉他,这种心态是热恋炽热状态,由于太过在乎对方,才会产生的彷徨,他一定会哈哈大笑,指着人家的鼻子说人家有病,得治。
究竟是谁该治,那真是难说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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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夕。
雨停。
都说黎明之前的一刻最为黑暗。
梦同学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因为,偌大的西湖,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进入了休整状态,原本璀璨无限的灯光皆一一熄灭,仿佛,整片天地之间都陷入了无尽的黑暗里头去了。
虽然雨水已停,梦同学却还是披着一身蓑衣划着一叶扁舟来到了孤山。
段麻子昨夜既然没在“瑰丽舫”,那么,很可能,于谦宝当真已经上了孤山,在段麻子之处就医。梦同学忽然心生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这在他多年以来由于工作的需要所形成到极致的冷静甚至可以说是近乎冷血的习惯,是格格不入的。
小舟还没有靠岸,他就足尖猛一点,“噌”的一声飞掠上岸,然后又是一点地,“呼”的直扑放鹤亭。
放鹤亭旁边有一块大石头,石头上面坐着一个人,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斗。
烟火的闪烁之间,可以看见是一张满脸麻子的老脸。
他的脸四十五度角斜斜的对着天空,默默的盯着灰暗的天空,好像盯着一个欠下他好几百万赖账的人那般愤慨而无奈。
梦同学缓缓走到他的面前,沉默了一会儿,好像使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平息下来,努力平静道:“段大师?”
老人似乎这才发现了身边多了一个人,把脸放平了位置,看着梦同学,磕了磕烟斗的烟灰,不紧不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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