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四章 友谊小船 说翻就翻 (第4/9页)
所以,几个时辰下来,即使何镖头和李镖头酒精考验多年,可谓酒国状元之才,却也喝的七荤八素,双双趴到桌子下面去了——你说趴就趴算了,男人醉酒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丢脸事情,只不过,让人郁闷的是,这两位,都摇晃着摇摇欲坠的身子,硬是不立刻倒下去,非要张开大嘴巴“嗷嗷”的喷出两道浊流,把桌上的菜肴无差别的全面覆盖了,然后,才不负责任的钻桌底去了。
额,这样,还能让人继续吃喝吗?
杜六儒摇了摇头,双手把脸端正了一把,然后叹了口气,无奈对冷无欢道:“冷兄弟,不好意思了......”
冷无欢笑笑无语,站起身来,一手拉住杜六儒的肩膀一手抓起桌上一壶酒,往门外方向扬了扬下巴,显然是示意一起去外面走走的意思。
杜六儒点点头,移动脚步,随着冷无欢走出了屋子。其实,杜六儒和冷无欢都喝了不少,如果不是何镖头、李镖头出糗在先,很可能趴下的是他们。
人性本就是如此,在原本处于相等平线的时候,他们或许持以现状的胶着,谁也不敢低看谁一眼。
然而,当谁不小心遭遇跌倒之后,他们这些原本只是水平相同的人,便会感觉良好优越了起来,认为自己比他们却是高出了一筹去了。
故之,酒场上,多数情况是,当某人率先倒下的时候,其余者便自我形象高大了起来,蜂拥而上,作弄酒醉者的笑话——当然,倘然不是携带个人目的的作弄,基本是与友情无关的,也不必担心会对个人的隐私造成了曝光的危险。
深夜的山谷,昼夜的温差明显很大,冷风啸啸,仿佛寒冬犹未褪尽,所遗落的那丝寒意渗入骨髓。
屋舍这一带已经安静,显然大多数的人都进入了睡眠,大部分的灯烛也熄灭了,只留下几盏气死风灯零零星星的相隔某一段距离,遥相呼应着微弱的朦朦胧胧的却依然顽强而忠诚地守护着这一片。
整大片,都静悄悄的,看不见一个人影,不过,杜六儒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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