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八章 同门相斗 (第4/6页)
见,完全是硬桥硬马的对对碰,砸、打、拍、穿、插、掼,拳拳到肉,连个格挡的招式都没有,全身进攻的架势,全是要最快撂下对手的狠着。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只是短短的一会儿,两人都着了对方不少拳脚,两人皆是跌倒无数次然后又爬起再战,两人的僧袍尽裂宛如柳絮飘扬,打到后来,索性抱住对方拽肩膀——哦,这莫非是传说中的沾衣十八跌么,又感觉不似,你拽便拽的,你拉人家的裤头干嘛呢,莫非,是试图把他的裤头摘取下来然后把他捆绑住么?
好吧,拉裤头也就算了,干嘛还抓头发,噢,不对,和尚没有头发的给忘了是吧,于是,揪住了耳朵,嗯,对头,据说,和尚的脑袋最最容易找到的不是嘴巴鼻子眼睛,而是耳朵!
于是,你揪我耳朵,我揪你耳朵,所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直视是不忍卒睹,活脱脱仿佛两个争夺地盘而的乞丐之争,出尘高僧之形象,荡然无存。
二人专心一意心无旁骛津津乐道津津有味的掐着的时候,完全没有留意到,距离同门十丈之外的一棵大树之下,安静的站着两人,一僧一尼。
女尼忽然轻轻道:“福缘禅师,难道,你就如此观看着,由得他们双双力竭身亡?”
僧人低低轻诵一声佛号,道:“有些事儿,即便是,老衲不忍视听,却还是无权干涉其中,从而改变现状的。”
女尼道:“慧根也是一时迷失所致,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未必就不可以......”
福缘禅师叹息道:“郭师太,你刚才也该听了他的话了,他已经魔障深重,恐怕,回头已难罢......”
郭师太沉默不语,然后,黯然一叹,轻声低喃:“多好的苗子......可惜深之......枉费承了三少一份情谊.......”
福缘禅师轻轻一叹,道:“或许,这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