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民族狗血沸腾的年代 (第6/9页)
用来角力、比武、打猎和宴饮。说到打猎,那可是时人的最爱——话说这世上还能有啥运动能比花费一整天时间追杀凶神恶煞的野猪,把它们逼进死角放箭射倒,再挥舞利剑砍下血淋淋的猪头更带劲?无怪乎大家都不让庄稼汉跑森林里乱搞偷猎破坏生态了。
过年喽!
打打仗,打打猎,打打老婆,一晃,年底了。
中世纪欧洲的苦寒冬天其实是老爷们饕餮宴乐的季节。作物低产,谷物短缺,意味着家畜一到草木凋零的时节就断了饲料,加上风雪交迫,天寒地冻,多半熬不过凛冬。所以11月、12月成了屠宰月,每到这时大家伙就杀猪宰牛,享受几天大肉筵。
圣诞期间的这种宴会应该说是比较热闹,比较欢快的。看,不断有脏得不可思议的手指头戳进鲜有烹调痕迹的大菜,撕下肉条填进血盆大口;听,不断有声声饱嗝滚滚臭屁在厅堂炸响,庆祝食客们的肠胃过载、小腹胀气;还有幸福得龇牙咧嘴的猎狗绕着长桌不停游走,敏捷地掠走从天而降的狰狞猪头和秽恶下水,好像一条条神出鬼没、身姿矫健的流动泔脚桶,令同样趴在地上搜索肉末而不得的奴仆和弄臣自愧弗如什么?你要餐巾?别逗了,这年头谁用餐巾?脏东西任你处置,别往领导身上蹭就行。
但正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在场的统治阶级——包括你在内——恐怕没一个想到漏风茅屋里饥肠辘辘的隶农。因为不得打猎,又没法溜出去打鱼,所以现在只剩下棚屋里藏的这些谷子可以拿来果腹。但你要明白,这是留给来年的种子,今天要是把持不住,日后必不得活。于是,他们仍旧只能听着派对上的歌声、笑声、嗝声、屁声,巴巴地看着孩子们忍饥挨饿。
刚才已经说了,当时没法让牲口越冬。瘦马秣败草地硬撑过去,也得病出一身癞疥。这种畜牲怎么春耕?于是农民就把犁套在婆娘身上,让自家女人顶替役畜。问题解决了?不。——没有健康的畜群,就没有充足的粪肥;没有肥料,就没有茂盛的庄稼,也没有足够的收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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