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窥破(一) (第2/4页)
您相依相持,绝不相负。
君不负我,我亦不负君。苏岚那已是显得有几分苍白的脸上,浮现起极浅淡的笑容。
我,这便告辞了。温煦就势又施了一礼,一招一式,倒是颇为标准,侯爷快去休息吧。
直到温煦被晋容送出驿馆,郦远才在苏岚肩上披上了件深色披风。那披风极长,将苏岚整个身子都包裹其中。
苏岚露出个苦笑,看着郦远道:偏我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衣裳,实在是作孽。
无妨。郦远将她搀扶起来,瞧着她那皱起的眉头,颇是怜惜,道,院落里都是咱的人,我送您回房,便去给您煎药。离京前,魏国安魏先生便私下对我讲,您近日身子有异,叫我给您备着药。我便特意多带了些。
苏岚虽是活的颇久,可到底是个小姑娘,听他说的如此直白,倒是红了红脸,道了句:你二位,还真是心细。
郦远半挟着她,将她送回了正院里三进的东厢房。这小院三进,司徒岩若带着人住第二进,而她与玄汐则分居第三进的东西两厢房,正是相对而居。
郦远给她解下披风,便见得那外衫上正有浅褐色的一块,也是颇为尴尬地红了红脸,道:我去给主子煎药。说完,便径直拿着披风,走出去了她的内室。
苏岚倒是被他弄得不由得一笑,拖着浑身上下似是哪里都不舒坦的身子,换下了一身衣裳,又翻出条月事带,一边叹着气一边给自己绑上。
这个时代的月事带,真是种让人怨念的东西,即使她已经力求精细,加以改良,还是叫她自己极没有安全感,生怕一个不慎,便露出破绽来。
郦远估计着时间,带着才煎好的药汤,回到内室,已见得苏岚换了身绛红色长袍,虚弱地靠在床上,不住地揉着自个的小腹。郦远急急递上手中的药碗,道:主子快趁热喝了,多少能缓解些。
苏岚咧了咧嘴,带着万般不愿,苦笑着把那一碗黑乎乎地药汤一饮而尽,又一连塞了几颗山楂果子,才开口道:我这次,真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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