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长平夜雨 (第3/4页)
生出个大逆不道的想法。或许,显立二十一年,我爹早早死了,反而是好事。苏峻瞧着那沿着花滴水无声坠落的细雨,否则,以他那般面上风轻云淡,内里傲骨凛然的性子,伏低做小怕是有如凌迟吧。而于阿颜,做后宫里被高高竖起的靶子,还不知会是怎样的难堪滋味。你瞧,还不如死了。
今上今儿亦是心情不好。郦桓见他声色怅然,便岔了话题,缓缓道,老爷子如今也没有回府。
夜路难行,又兼细雨,老爷子就算居华盖之下,亦是不免淋湿,自然要小心。苏峻叹了口气,去信问问二少爷,玄汐预备哪一日回来,京中也好为他接风洗尘。记得,加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雍州土地富庶,民生繁荣,朕心甚安。然,此地犹有土地荒置及侵吞兼并之事,当戒之勉之,令行新政,而致民生之福祉。令自刺史冯仁之下,雍州州府郡县之属官,于三月内,详查雍州土地情况,登记造册,备朕垂询,钦此。
驿站廊下红灯在雨中摇曳,将着黛青色画幅,染得一片橘红。刘元尖细的嗓音,划破那雨落青石之上的喧嚣。
臣冯仁,接旨。冯仁缓缓朝西而拜,定当勤勉不缀,以报陛下。
冯刺史快快请起。刘元扶起冯仁,态度谦和。他乃是纳兰瑞身边第一得意的内侍,亦是纳兰瑞情绪的传达者。冯仁观他今日待自己比之先前,谦和不少,自然便晓得纳兰瑞在试探之后,选择信重自己。
我奉命出宫之时,恰安国公正在与陛下晤谈。刘元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必多说,见得冯仁神色变化,便缓缓道,安国公倒是托奴给您带句话。括隐一事,攸关国体,您为先锋,实担重任。若在雍州行事艰难,可去信高州,高州之人,定会鼎力相助。
陛下亦是笑着说,拓土开疆本就是冠军侯所长,奈何小侯爷被开疆二字,绊在高州,可无论怎的,也逃不得这拓土之责。
谢公公提点。冯仁微微一笑,一块质地极好的冰种翡翠玉佩便被他推进的刘元的袖中。刘元倒也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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