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策论之争 (第3/3页)
,只较量同窗之间,谁文辞更加华丽非也。入莫梓苏门中,是为求一条经世致用的大道啊。既然如此,那考策论,不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仲永兄可明白,为何今日天下间礼崩乐坏,这乱世里头诸侯窃国,天下割据沈原这笑声倒是带了几分冷意,一双眼,极是清高又含着浅淡的嘲弄之意,正是因为人人都以为经世致用方为大道,而忘了,立身成文,以礼乐教天下,才是世间不二的至善之道。而世人却独独推崇武力与权柄,那踩着父兄尸首上位的人,竟然能叫天地俯首称臣,何等可笑
楚周齐乃大国,而无教化,笃信武力,一味地强调强兵和巩固权柄,因而政变不断,宫廷之中肮脏不堪,兄弟阋墙,同室操戈的戏码不时便演着,百姓负担重的很。而我燕国,尊奉礼乐,立国二百余年,从未有过这等的事情,百姓习农桑而轻徭役,何等安居乐业。既然我燕国走的是正道,何须去学他国
沈原这一番长篇大论讲出口来,这一室之内,倒是霎时安静。而书架后头的燕景云,唇边缓缓露出一个,极是满意的微笑。莫梓苏却是在心里缓缓叹了口气,一双眼里,心思复杂,却是半点也没显露出来。
习策论,不代表笃信霸道。富国强兵,亦可以王道。燕国习农桑不假,可百姓也只有农桑一途啊。柳叔荃叹了口气,倒是不和沈灵均争辩这所谓天下四国的是非,农桑,是看天吃饭的。收成好了,军队粮饷充足。收成不好的时候,你可知道,这燕京内外,是何等的焦急试问,若是逢天灾之年,我大燕军队粮饷不足,可此时,齐国或是楚国,大举犯边,该如何是好
这行径何等卑鄙,乘人之危,实不是君子所为一旁围观的学子之中,倒是有个穿紫衣的直接开口答道。
柳叔荃瞧他一眼,倒是温和一笑,却也带上了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灵均方才已是说了,这几国从来不是君子。他们可不懂,何为乘人之危,何为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