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郑铎来信 (第2/4页)
苏胤仍未叛国之时,他与郑铎乃是少年时最亲密的伙伴。在那些郑铎穿过苏府曲折回廊的瞬间,她的身影也偶尔交错期间。
庶出的美丽女子,怯弱而羞涩的问候,好像是偶遇一般,带着叫人心动的欢喜;锦衣华服的高大男子,年轻而俊美,笑着说话时,一双桃花眼总是温柔。
其实她人生的第一个美梦,不是被这归远侯府击碎的,而是这个给了她梦的人,轻轻巧巧地便将那梦又揉成了齑粉。
在那些幽居侯府一角的阴暗日子里,在那些她觉着自己可能瞧不见明早的太阳的夜晚里,她想的最多的还是那个回廊上瞧着她微笑的少年。如果他愿意娶她,那是不是她这些蹉跎都不会再有?
苏阮的唇边忽而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她这一生至此,早知道,世间最没用的两个字,便是如果。
“都已经早不会做梦了,竟然还会发痴。”她语调漫不经心,冷冷的自嘲之中,又带着点心碎的余音。
她目光冷冷扫过被摊开的信纸,似是在瞧个笑话似的又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才走下贵妃榻,将那信纸丢进了,那仍是冒着缕缕香烟的博山炉中,香烟后面,她神色隐隐约约,唇边,笑意冰冷而残忍。
“是你自己找死。”她形状饱满的红唇,微微一动,却是没有一丝声音泄露。
*
陇西,延平侯府。
“两位大人,这边请。”延平侯府的回廊之上,郑铎与邢鹏并肩而行,在他们身后落后半步,玄汐唇边噙着浅淡微笑,倒像是游赏园景一般,俊美的容色瞧不出半点风尘仆仆的模样,倒是与前同行着的锦衣华服颜色憔悴的邢鹏对比鲜明。
“京城里头见你个笑模样都难。今儿一早起来,你倒是一直笑着,真是稀奇呢。”正与邢鹏闲话的郑铎,目光从玄汐身上扫过,带着温和的笑意。一双桃花眼里头,衬着的俱是这个年纪男子独有的沉淀,即便是眼角已有皱纹,却仍显清隽非常。而长久以来养尊处优权倾当世的尊贵,在举手投足之间,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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