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3/5页)
,神色竟有几分颓然。
红珠这才有些心惊起来,她也怕朱伯修不好坏了她弟弟的事,便说:这些人大堂哥是不懂的,我见得多了,却有几分了解。不如给大堂哥参详一二
朱伯修气笑了,不置可否,却说:你给我想出个法子来。
红珠道:大堂哥可别不信我,我猜想,你这伤有点蹊跷见朱伯修脸色变了变,红珠赶紧又说:这事我也不细问了。总之,因着这伤大堂哥有些麻烦。可到底除了个喝醉了酒嘴碎的罗大娘也没个厉害人上门来堵你,可见啊,这事情还是不大。我说得对不对
朱伯修见她不追究他那伤,心里就有几分满意了,又听她认真说出了一二来,也有些服气,便点了点头。
红珠笑了笑,又俏皮地说:既没人来寻仇,左右也不过传几句私话罢了。外头说你被除名,大堂哥就即刻往书院去。说你得罪了先生同窗,你就跟他们依旧亲近。还有大堂哥也不小了,请人做媒订下亲事,那什么小姐的话也没了。那传私话怪话的人都是见不得人好的,可你若真好了,风光了,他们却只有那好话往你头上说。
朱伯修听完却是无奈笑笑,摇头说:你说得倒轻易,你自个想好了,可旁人不定顺着你。话是这么应的,可因着红珠的话,他的脸色到底是好看了许多,少了几许焦躁担忧。
红珠见他听了进去,又说:我看大堂哥是耿直了些,就说你那先生教了你这许多年,哪儿会忍心见你苦熬当下她又打趣地看着他,玩笑一句说:大堂哥,你若舍了些脸面,前几日仗着年节拜年,说不得如今就好了。
朱伯修一愣,想了想才明白她的话意。如今他伤了腿,这半月在家中又心烦忧愁,神容看着极是不好,若是柱了拐往先生家中一走,又软语哭求几句,说不得还真将那事缓了过去。一想,他便认真往红珠那儿看了看,只说:还真给你说出点道理来。
红珠顿时一喜,只笑说:大堂哥既然觉得我说得有几分道理,不如就听一听我的。我看眼下再去拜年也不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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