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2/4页)
也好斜着躺一躺。说罢不待他答应,就掀开车帘子往车辕上坐。
张老汉放慢了骡子脚步,回头伸手扶了他一把,等他坐好了才使了个鞭花驱赶骡子。
车厢里朱伯修不太高兴地哼一声:回头你要是脏兮兮的就别进来
程文涵笑了笑偷偷做了个鬼脸,也没理会他。
这刚过了年,路上没什么风景可看,约莫只有那有闲心的才能瞅着地上的残雪和偶尔冒尖的一点点绿色感慨一二。程文涵还没有那等超凡脱俗的思想,他跟张老汉闲话几句。张老汉见他不端架子,便还玩笑着要教他驾车。程文涵笑嘻嘻地应了,又抢了他那鞭子来玩。
说说笑笑的骡车行得也快,快到西山脚下时后边却上来了另一行人。张老汉驾的骡车,隔着远了就听清了后边的动静,也不多说就放慢了车速,紧跟着就往边上挪。
这是怎么呢程文涵正觉他驾车驾的顺手,莫名其妙就发现骡子往右边靠去了,它累了要歇歇么
张老汉忍不住笑,解释说:后边来了贵人,老汉这是给他们让道呢。
程文涵明白过来,埋怨道:原来爷爷先前是哄我呢,我还当我真是个驾车的料,这才动手一会儿这骡子就听我的,这驾了半路原来还不是我驾的。
张老汉笑说:小哥儿莫生气,老汉没哄你,你是驾得不错,是我这骡子跟老汉久了,老汉咳一声它也晓得转弯,哪儿还要使鞭子。
程文涵自个也笑,我说呢,我当然驾得不错,要是这大直道我还不行,也就没人能行了
听他们这么朱伯修是不耻搭话的,好好一个读书学子还去学什么驾车,话里话外还琢磨自个是不是驾车的料,这算什么样子。不过骡车靠到了路边让开主道,又放慢了速度,看这样子不等后边人过去了是不会加快的。等旁人过去了,他岂不是吃一路的尘土。
朱伯修一想就不高兴了,掀了掀车帘子,只问:什么贵人这么霸道,这路这么宽,偏还得给他们让路,就不能我们走在前头么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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