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2/5页)
更能管束朱伯修。若他说不让下场,朱伯修是绝不敢违背他的。
朱伯修神色一愣,眼神疑惑地说:先生
朱桂达一时也心慌意乱,欢喜道:先生所言可是真的他伯修他今年真的可以下场考试
蒋先生淡笑着点头。
似乎因着这回有朱桂达这父辈在场,蒋先生也温和地多解释了几句:前两年我也不是说你学问不到,连下场也不能。我只私心想着,若没那全然把握接连考过县试府试院试,一举得个秀才功名,只考一场县试成个童生,也无甚意思。他这话语气虽清淡,但话语是极自得傲然的,他又半认真半玩笑地说道:我亲自选的学生,若下了场,不说得个案首,但也得选上廪生吧。他笑,若考得不好,书院里的先生们都该说话了。
得个廪生
这话红珠一听也觉惊讶,不由往朱伯修那儿看去。因着蒋先生在说话,朱伯修作为弟子是恭恭敬敬地听着。但只要细察一下,红珠还是能看出朱伯修欢喜之余,似乎也暗暗松了口气。红珠暗一琢磨,便也明白过来。朱家上下是早认定了朱伯修迟早可以考得功名的,可偏偏他没下场,初一两年还无事,待他年纪再大些,恐怕就有闲话出来了。再如何假装无事,朱伯修心中也是不自在的。
而朱桂达那儿,一听蒋先生这么个说法,他哪儿不晓得他对自家儿子是极为看重的。一时间他心中又是欢喜又是骄傲,也不知该如何应答才好,想了想才道:先生说的极是我是个粗人,也不懂得那科举上头的事,先前伯修待在书院里好几年,我怕他心里急躁,也时常劝他听先生的安排他语气稍有些急切,好一会儿才冷静了些,一回头他又给朱伯修训话,听得先生是如何看重你的,你可莫骄傲自得,若有什么偷懒的,看我饶不饶你。这次回来书院依旧恭敬侍奉先生,好生跟先生读书,不可再胡乱生事看看你那腿
朱伯修一听自然连连答应。
说完朱伯修的事,蒋先生就问起程文涵来。
朱伯修心情甚好,也不吝惜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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