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3/5页)
记,怎么说话的
程文涵自己抓了那热帕子擦起脸来,李氏给他披上外衣,又怕儿子这么起来冷着了,回头就端了个小方桌进来他屋里,一家三口正好就坐他床边吃饭。
程文涵喝了几口热汤,浑身暖呼呼的,得意笑了笑,只说:娘,我要到西山书院上学啦
李氏忍不住笑,真的
红珠见不得他这样子,横过去一眼,这还没个准呢,你就这么得意起来,别说出去我是你姐姐。又说:再说呢,便是成了你也只是入个门罢了。
程文涵扁了嘴,姐,我都知道,你就不许我先高兴一下么。
李氏这会儿心里多少也安定了,便也附和红珠说:行了,听你姐的。回头叫旁人听得了,还当你炫耀显摆呢。想起李南兴来,又多添一句:你南兴哥那儿不高兴。
听了这一句,程文涵哪儿不明白的,他眼珠子一转,娘,姐,今儿入门试考了三份考卷,一份是帖经,都是摘句释义的题,一份是策论,是述择才选能的,这个是老题了,就是搬着句子作文都能够了。只最后还有一份小的卷子,却是杂学,问了些时务掌故算术和刑律之类的事。那杂学的卷子先前伯修哥也没提过,我也不知道。今儿一说要考,我看很多人脸色都白了。顿了顿又说出一句话来:我瞧着南兴哥那小卷子答得不好。
红珠一听便懂了,听说前朝时这科举考试还分许多种,什么明经明法明算之类,依着红珠理解,就是分文理科分专业。这也就是到了当朝,才少了诗赋帖经墨义,专以经义论策取士,也就是说考策论,而这策论还定了格式,简称八股文。如今西山书院这入门试倒似前朝,花样多了许多。
她不禁问:南兴表哥不会,难道你就都答出来了
程文涵摇头晃脑地说:监考先生说了,那杂学的题,却是只选一门就可的。他嘻嘻一笑,我姐是个钱串子,老在家中打算盘数钱银,我也学得了一二分的,就写了算学的。
他这么一说红珠哪儿有不明白的,要说经义文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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