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棋盘上的规则 (第12/14页)
的但丁则是借助这一落之势,再度举枪直刺,这第三次刺击依旧猛然捅在剑身上,不过这一次却又和第一次的刺击相同,只是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扩散而出。
或许是这名光头车夫这一次终于有所准备,所以并没有喷出鲜血来,可是他的情况看起来也好不到哪去。
但丁微微有些可惜这一击并没有取得想象中的成果,于是收枪而回,心有灵犀的战马微微一跃,四蹄便脱离了凹陷的浅坑,朝着前方奔行起来。而天空之中,那一头银白色的猎隼则是猛然一个俯冲,如钩的双爪扎入光头车夫那因衣服的烧灼而被烫伤的后背上,猛然一个展翅再度而飞,居然硬生生的撕扯下两处背肉。
受到如此强烈的撕裂痛楚,本想挥剑斩断但丁坐骑的光头车夫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嚎,手上的攻击动作同样也就无法挥出,身形甚至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往前奔出十数米的但丁再度猛拉缰绳,胯下战马依旧没有发出嘶鸣声,但是却是人立而起。但丁微微偏扯一下缰绳,这匹战马便非常人性化的再度来了一次潇洒的转身,当双蹄落地时,本是背对着光头车夫的但丁便又一次直面面对着他,双腿微微一踢,战马立即奔腾起来,但丁则将长枪平举,后半部分枪杆夹在腋下,看起来似乎就是要发动一次冲锋那般。
咬了咬牙,光头车夫猛然再度站起,强忍着背后传来的撕裂痛楚,猛然挥动起手中的巨剑,横卷出一团真正可算是飞沙走石的剑风,这股以斗气做底而激发出来的剑气,以一种犹如海上的狂涛之势朝着但丁涌去。
却见但丁突然右臂一松,不再夹着长枪,改为紧握,身上同样涌现出银白色如同火焰一般的斗气,不仅依附在长枪上,甚至还依附在自己的身上和坐骑之上。只见但丁猛然挥枪而刺,一枪刺出的瞬间,却是有数十道枪影绽放而出,密密麻麻的组成一个不比之前冲锋时爆发出来的银色火焰莲花逊色的银炎光幕,轻而易举的就将这道如狂涛般的剑气撕出一道缺口来。
光头车夫发出一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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