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一命呜呼 (第2/4页)
被羽林郎追杀的狼狈,心中畅快不已,哈哈大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便要这羽林郎在晋军编制中除名!方解自己心头之恨。
那敌将晕头转向,往东溃逃而去,逃了三十里,就来到一个山峪。刚刚才稍微摆脱了身后两个悍将的纠缠,此时恨不能肋生双翅,哪里还能顾及其他?其带着羽林郎想也不想,闷头便钻了进去。
山峪狭长幽暗,羽林郎便只得排成一个几人并骑的纵列,鱼贯而入。那敌将一马当先,飞奔着就要出峪,忽然间前面燃起好大一片大火,阻住了去路,火光中,一人一骑静立在山峪出口处。
那敌将吃了一惊,马儿人立起来,差点堕下马去。
定睛细看,只见那人顶盔贯甲,神情冷峻抿着双唇,右手提着一柄奇特的兵器,似指非指,似爪非爪,马背上还挂着一柄门板似的巨斧。
那敌将心知此人来者不善,但搜肠刮肚,也没在河间军中见过此人,便心存一丝侥幸,上前拱手道:“敢问将军尊姓大名,为何在此拦住某的去路?”
只见那将咧嘴一笑,拱手说道:“区区不材,姓苟名晞,将军有礼,不知何事如此慌张?”
那敌将见他如此多礼,便稍懈防备,以为是本方人马,便上前答话道:“苟将军,久仰久仰,某乃长安城中羽林中郎将陈晖,才经恶战,力有不敌,现被贼人追击,还望将军施以援手!”
“哦?”苟晞疑惑道:“是何贼人,竟有如此本事?”
“那贼人战力也就一般,奈何其胆大包天,竟掠有王爷在手,是以某才束手束脚,不意竟战之不下!”
“既如此!”苟晞忽然笑道:“那将军便可安歇了!”
苟晞说完,将马腹一夹,纵身扑上来,那陈晖吃了一惊,这人竟是一言不合就开打的?陈晖此时想退也是不能,又想到他才一人,自己身后有好几千众,只消自己挡住他一招半式,自己身后一拥而上,定将他乱枪戳死。
陈晖于是凝神聚气,挺枪来战苟晞,苟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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