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深夜 (第4/5页)
说着他,他弹动了一下自己的左手。
不要乱动一名墨西哥枪手表示同意:手动作要慢慢慢拿出来
没问题。蒋震把左手探进怀里,取出自己的钱包,朝着对方递去。
那名墨西哥枪手伸手来接,就快要碰到时,蒋震突然一抖手,把钱包掉在了地上。
钱包离手的瞬间,蒋震的手臂如同毒蛇一样缠在对方的手臂处,一个极快的拧身,等剩下那名枪手反应过来时,他的同伴已经被蒋震搂在怀里用手臂扼出脖颈,那把本该指着蒋震脑袋的西格玛s40g手枪也被蒋震拿在手里,顶着这名同伴的头。
放开他这名墨西哥青年对着蒋震叫道,用枪指着蒋震身边的小丑,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而老女人见机不妙,想要从旁边跑掉,被仍然端着酒杯的恶霸犬叫道:嘿,妈妈,如果你想离开,我猜你的脑袋一定能像我的酒杯一样。
说着话,他松开手,玻璃酒杯摔落在地,四分五裂。
就在这个酒杯碎裂出声时,蒋震很干脆的扣动了扳机,不是对着怀里这个,而是对着对面的家伙,子弹准确的钻进了对方的脑袋,从后脑处带出一股血箭。
fk,城管你杀了那混蛋弹壳叫了一声。
我开枪时忘了这里是墨西哥,可能在非洲呆习惯了。蒋震松开手,把怀里这个可怜的墨西哥小子扔给了恶霸犬。
弹壳走过来踢了踢死尸的脑袋:混蛋,我看你分明是故意的,如果警察来怎么办可怜的墨西哥小子,你就不能打他的手腕或者肚子
那名老女人吓的跌坐在地上,朝着蒋震等人不住磕头祈祷,弹壳走过去顿下问道:
警察会来吗我是说没人报警的情况下。
不会,深夜警察从不会巡逻,报警的话他们也会最少一个小时以后才到达现场收尸,先生,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个可怜的女人墨西哥老女人的眼泪把脸上的浓妆都哭花,看起来非常可笑。
好吧,等下回酒店给帕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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