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chapter26 (第5/5页)
水泥公路上驰骋,最终停在光雾山的尽头,而那端,是深不可测的悬崖,引擎盖到悬崖边上,不过半米远。
她惊魂未定,趴在方向盘上失声痛哭,恍惚间,想起离开时说的那句话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成;如果你还活着,可不可以,再救我一次。
她真的等了太久太久,却始终没有等到楚煜的回答,套好衣服后,在玄关处胡乱抓了把车钥匙,车子驶出车库,瞧见了大片大片的红豆树。
时间仿佛回到十六岁那年,她说:阿煜,我们种颗红豆树吧。
他说:好。
而十四年后,红豆树长满了他的住所。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思及此,何以夏犹如傀儡,意识开始恍惚,刀尖刺进胸膛鲜血往外涌楚煜倒在她面前一幕一幕,都如一部惊悚影片无限循环播放。
车厢内逼仄的狭小空间,周围空气的诡异凝固,都在把何以夏往绝路上逼,她右脚松动几分,车子往前。
以夏车厢内忽然传来道声音,是手机听筒发出来的,不知是什么时候摁到手机屏幕,拨通了电话。
何以夏惊觉回神,右脚踩到底,车子停住。
所有恐惧都在刹那间尽情释放,撕心裂肺的哭声通过无线电流灌进赵孜楠的耳朵。
她并不清楚自己哭了多久,只记得杀了人,心底说不清的空,还有怕。
而电话那端的赵孜楠更是焦灼不安,她听沈浩初提起过何以夏归国的事,但这却是她第一次联系自己,遗憾的是她并不清楚何以夏究竟发生了什么,印象中的她,是显少哭的。
等何以夏断断续续道清事情的原委,赵孜楠才开口劝她,姐妹间的情谊或多或少让她感到些许温存,她也借此机会,跟赵孜楠约好回交大参加校庆的事。
电话掐断后,何以夏终于明白前所未有的恐惧从何而来,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认沈浩初说的对,楚煜于她而言,爱比恨,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