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晉獨家發表 (第1/5页)
很多人都以为,曾经那些镌刻入骨的疼痛和耻辱能让人刻骨铭心一辈子,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记忆力的衰退,当时的一切反而越来越模糊。
就像何以夏一样,远渡重洋后,她连跟楚煜是哪天分手的都不记得了,也慢慢忘记了他的脸。尽管在无数个深夜努力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她也无法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那种感觉就跟做梦一样,虚虚实实,光影交错,令人分辨不出真假;尽管那些真实且残忍的疼痛就仿佛发生在昨天,她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有没有争取过一丝一毫的辩解,甚至有没有祈求过一点一滴的怜悯。傅子祈说,这是人的自我保护意识。
何以夏只记得那天蓉城下了雪,这座几乎从不下雪的南方城市也难以逃脱雪灾的噩运。那天她收拾干净屋子,洗掉了所有脏衣服,还做了香喷喷的饭菜,甚至还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而她做的这一切,只是因为许久不见的楚煜要回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他的父亲在一次军事演练中受了伤,他寸步不离的守在病床跟前。更重要的是,她有很多很多话要跟他说。
临近傍晚的时候,楚煜回来了,他穿了件长大衣,柔软的布料沾染上几片还未融化的雪花,他脸色发青,看起来有些吓人。
“你回来了?我做了饭菜。”她迎上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何以夏握在掌心,怎么捂都捂不热。
楚煜没说话,过了几秒,将手抽离,唇瓣微启,“我有话跟你说。”
“我也有话跟你说。”她笑了笑,走到电脑跟前,从键盘下面摸出那张验孕单捏在掌心,然后坐在黑色皮椅里,眯着一双眼睛,笑得十分灿烂。
楚煜闭了闭眼,走到她对面,在沙发上坐下来,“我先说吧。”
“好。”如果当时的何以夏知道楚煜要提分手,她一定不会答应的如此爽快,也不会在答应的时候还笑得喜逐颜开。
他却迟迟未开口,她也没有催,只静静的坐着。
过了很久,黑暗中才传来他低沉声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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